「真的。」

3

她把纪念册合起来。

「你呢？」

「写完了。」

「给我看。」

「不行。」

「为什麽？」

「因为也是秘密。」

两个人对视。

最後同时笑了。

晚自习结束後。

3

大家一起走出教室。

有人提议再去C场坐一下。

於是所有人一起去了。

C场上的灯光很亮。

有人唱歌。

有人讲笑话。

有人抱着同学哭。

青春最後的夜晚，没有想像中的轰轰烈烈。

只是很平凡。

却很珍贵。

3

林晚晴坐在看台上。

顾言深坐在她旁边。

「冷吗？」

「不冷。」

他还是把外套披在她身上。

她靠在他肩膀上。

「顾言深。」

「嗯？」

「我们以後还会回来吗？」

「会。」

3

「什麽时候？」

「等我们都有时间。」

「那要是很久呢？」

「那就等很久。」

她看着C场。

「我怕回来的时候，这里已经变了。」

「学校一定会变。」

「人也会变。」

「但是我们可以不变。」

她转头看他。

3

「真的能不变吗？」

「我们可以努力。」

「如果真的变了呢？」

「那就重新认识彼此。」

她笑了。

「你总有办法。」

「因为我不想失去你。」

她握住他的手。

「我也是。」

---

3

夜深了。

同学们一个个离开。

最後只剩下他们两个。

C场变得安静。

顾言深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

「给你。」

林晚晴接过。

「这是什麽？」

「你昨天问我的那个问题。」

「什麽问题？」

3

「你问我，去了新的城市以後，怎麽办。」

她低头看纸。

上面写着一条条约定。

第一条。

每天至少一次电话。

第二条。

每天睡前说晚安。

第三条。

每周至少见一次。

第四条。

3

不可以因为忙而故意冷落对方。

第五条。

吵架不能说分手。

第六条。

遇到问题一定要说。

第七条。

任何时候都不要一个人胡思乱想。

最後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