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条：无论多忙，都不要忘记彼此。

「真的。」

直到车厢渐渐远去。

他看着她。

她没有追。

「答应我。」

「会。」

「我要走了。」

「我也是。」

她走他的怀里。

「但是不要哭太久。」

林晚晴抿着嘴。

「你也会张？」

这一次，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好。」

只是安静地看着列车离开。

「真的？」

「张？」

她低回覆。

「那就把每一次见面都记得更久。」

「别怕。」

「它自己掉的。」

林晚晴接过。

他沉默了一瞬。

「那就等我上车。」

林晚晴鼻一酸。

「真的。」

「这是你写的？」

她低看了一。

昨天两人写下的规则还在上面。

顾言看向站台。

1

直到他的影变得模糊。

1

他张开手。

顾言从袋里拿一张纸。

第一条：每天至少一次联络。

林晚晴抬看他。

「因为我怕我们忙起来会忘记。」

手机又震了一下。

「林晚晴。」

「不要哭。」

「我一定回来。」

她抬起。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

「因为怕你哭。」

「我也不会。」

他伸手替她泪。

转之前，又回看她。

1

」

她努力让自己笑。

也没有哭喊。

「别一直站着。」

「我会回来。」

「……你就不能说我笑得很好看吗？」

列车缓缓启动。

2

第四条：想念的时候，要告诉对方。

「因为要离开？」

林晚晴看着最後一句，泪又涌了来。

「为什麽？」

「不是说不哭吗？」

1

林晚晴握那张纸。

「我没有怕。」

「嗯。」

「没有。」

「我不会。」

「你不哭。」

他低下。

「答应你。」

「我会等你走了再走。」

第五条：有空就见面。

「我知。」

两人隔着玻璃再次对望。

他走上列车。

「顾言。」

2

「嗯。」

顾言拿起旅行包。

「这个给你。」

因为他说中了。

林晚晴。

这一次是真正的笑。

「你笑得很难看。」

「不是每天了。」

「以後也会。」

「嗯？」

「我不哭。」

顾言看着她。

时间到了。

「有一。」

最後一条，是顾言後来补上的。

顾言松开她。

「好看。」

2

「那你为什麽总说我要哭？」

「我只是……不习惯。」

周围开始有人上车。

「我们的异地协议。」

1

「为什麽？」

——不走多远，都要记得回。

「你什麽样，我都觉得好看。」

第三条：不因为距离轻易说分手。

熟悉的气息让她更加舍不得。

顾言轻轻拍着她的背。

列车站的声音从远传来。

1

2

林晚晴仍然站在原地。

「因为我知你。」

她抓住他的衣角。

第二条：有事直接说，不冷战。

「你越舍不得，越会装作没事。」

顾言站在车门旁。

「好。」

「那我不怪你。」

「嗯？」

「因为我要走得安心。」

2

「我等你。」

1

「什麽？」

列车停下。

「抱一下。」

顾言拿手机。

可是下一秒，她的泪便掉了下来。

她的手机立刻震动。

「以前每天都能看到你。」

站在车门旁。

顾言无奈地看着她。

他笑。

「真的？」

「你一定要回来。」

她终於笑了。

「我也是。」

她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直到最後消失在视线尽。

她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