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

「可是你明明说是你的。」

顾言看着她。

桌面上放着一个小盒。

「大概从你说，以後想有一个自己的家的时候。」

「因为房租是我付的。」

「你那时候就想家了？」

「差不多。」

「这又是什麽？」

「家。」

「什麽？」

「什麽？」

「因为我希望以後回看的时候，能看见我们走过的每一步。」

她走到书桌旁。

两人牵着手。

林晚晴抬。

「好。」

「一直到以後。」

「你是不是已经想很久了？」

「是想。」

是他们中毕业那天拍的照片。

「我想的是，如果那个家里有你，应该很好。」

照片里，她站在车站前。

没有中时的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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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换更大的房。」

「说来听听。」

再下一张。

顾言看了一空空的书架。

「你真的很会说。」

两人站在校门。

「第一站，毕业。」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顾言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

「是我们的。」

「那如果整面墙都放满了呢？」

「不是。」

她忍不住笑。

那时候的他们笑得灿烂。

「如果哪一天你只是突然想我，也可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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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属於成年之後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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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

「那时候我们才多大？」

她的心一下了。

林晚晴回忆起来。

「你有没有想过要怎麽布置？」

「想一个人安静的时候，可以来。」

顾言站在她旁。

「打开看看。」

林晚晴走到窗边。

「换大一的墙。」

林晚晴看着那句话，睛慢慢红了。

「对。」

「不大。」

这里没有她熟悉的校园。

他笑声。

顾言很认真地说：

她笑了。

「你什麽时候的？」

「中那次？」

「墙上可以挂照片。」

「我当然也在。」

「顾言。」

「那你呢？」

没有那条每天一起走过的路。

「嗯。」

「我们以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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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是照片太多怎麽办？」

「从中开始？」

林晚晴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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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再找一面。」

「所以这里不是我们未来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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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台可以放植。」

「那这里呢？」

林晚晴看着他。

「我们的。」

「第二站，大学。」

「你连这个都想？」

「第三站，重新习惯彼此的世界。」

「这边放我的笔记。」

窗外的风轻轻来。

她低下。

「那不就变成我们的房间了？」

「生活。」

照片背後还写着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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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yAn落在後。

她笑了。

他没有否认。

「至少现在不是。」

「嗯。」

「一直到现在？」

眶一泛红。

「想过。」

「你来这座城市的时候，可以住。」

里面是一张照片。

她拿起来。

「这里放你的书。」

「如果整个房都放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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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开窗帘。

可是站在这里，她却第一次看见了另一未来。

「还有你。」

林晚晴翻到下一张。

「那你想什麽？」

「很早。」

「累了可以过来。」

「嗯？」

「有多早？」

「可以这麽说。」

「哪照片？」

「不是说。」

「从什麽时候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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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开盒。

这是他们第一次异地见面时拍的照片。

顾言想了想。

「它只是我想给我们留的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