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

「嗯？」

「你觉得我们变了吗？」

她愣了一下。

「哪里？」

「以前我们每天都见面。」

「现在一个月才能见一次。」

2

「以前有什麽事情，抬头就能告诉你。」

「现在要等你有空。」

她想了想。

「是变了。」

电话那头沉默。

她继续说。

「可是我觉得，是变好了。」

「以前我们以为Ai就是每天待在一起。」

「现在我才知道，Ai是即使不在一起，也愿意把自己的生活告诉对方。」

「以前我会希望你永远陪着我。」

2

「现在我更希望你有自己的梦想。」

「因为我知道，我们最後还是会走到一起。」

顾言深很久没有说话。

然後，他低声说。

「谢谢你。」

「谢我什麽？」

「谢谢你愿意长大。」

她笑了。

「你也是。」

「嗯。」

2

「那我们一起长大。」

「好。」

「一起变成更好的人。」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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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後，林晚晴迎来了一场重要考试。

她从早到晚都在读书。

甚至连吃饭时间都缩短了。

顾言深没有像以前那样一直传讯息打扰她。

只是每天固定在早上提醒她吃早餐。

2

晚上提醒她休息。

有时候只发一句。

「今天也辛苦了。」

她知道他在陪着她。

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考试前一天晚上，她紧张得睡不着。

她给顾言深发讯息。

「我好紧张。」

很快。

「打电话？」

2

「好。」

电话接通。

「紧张什麽？」

「怕考不好。」

「如果真的考不好呢？」

「那我就……」

她停顿。

「重新来。」

顾言深笑了。

「这不就好了？」

2

「可是我还是会难过。」

「那我陪你难过。」

「如果我考得很好呢？」

「那我陪你开心。」

「你什麽都陪我？」

「嗯。」

「那如果我以後失败很多次呢？」

「我还是陪你。」

她突然安静下来。

顾言深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2

「晚晴，我不是只想陪你走顺利的路。」

「我想陪你走完整条路。」

她握紧手机。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你这样很犯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