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更久。」

她低下头。

「喔。」

顾言深听见她的声音，心里有些难受。

「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

「可是……」

「真的不要。」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

「你的课业b较重要。」

2

「我们以後还有很多机会。」

顾言深沉默。

「你是不是很失望？」

她没有回答。

他就知道答案了。

「晚晴。」

「嗯。」

「你可以说实话。」

她抿着嘴。

「我确实很失望。」

2

「我已经期待很久了。」

「可是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

「所以我不怪你。」

顾言深轻声说。

「谢谢。」

她却摇头。

「你不用谢我。」

「如果今天是我有事情不能去见你，我也希望你可以理解我。」

「所以我只是有点难过。」

「不是生你的气。」

2

他听着她的话，心里越来越沉。

「那你让我抱一下。」

她愣住。

「什麽？」

「如果现在我在你旁边，我会抱你。」

「可是你不在。」

「所以只能用想像的。」

她忍不住笑了。

「你好幼稚。」

「那你有没有被安慰到？」

2

她小声说。

「有一点。」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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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掉电话後，林晚晴坐在床边。

她其实真的很难过。

不是因为不能见面本身。

而是她突然发现，异地恋有些事情真的不是努力就能控制。

课业会变化。

行程会改变。

2

生活会有意外。

甚至有些时候，他们再怎麽期待，也未必能如愿。

她低头看着手上的星星手链。

那颗星星安静地躺在腕间。

她忽然想起高中毕业那天。

顾言深曾经对她说。

「我不能保证未来每一天都顺利。」

「但我可以保证，遇到事情的时候，我不会先放开你的手。」

那时候她只是觉得感动。

现在，她才真正理解。

2

原来承诺不是「我们永远不会难过」。

而是「即使难过，我们也不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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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她醒来时，看到手机里有一条讯息。

顾言深：

「早安。」

「我昨晚想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