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笑了。

「那你还喜欢？」

「喜欢。」

「那就好。」

窗外雨声越来越大。

她忽然问：

「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遇到很大的问题呢？」

顾言深没有立刻回答。

2

他看着她。

「你是指什麽？」

「b如……工作。」

「b如我们以後去了不同的地方。」

「b如我们的家庭不理解。」

「b如我们对未来的想法不一样。」

「b如……」

她停住。

「b如我们有一天，真的吵得很严重。」

顾言深安静了一会儿。

2

「那就一起面对。」

「可是如果不能马上解决？」

「那就慢慢解决。」

「如果需要很久？」

「那就用很久。」

她眼神微微一动。

「你不怕吗？」

「怕。」

「那为什麽还这麽有信心？」

他轻声说。

2

「因为我不怕问题。」

「我怕的是，我们遇到问题的时候，选择不再说话。」

她安静下来。

「所以我希望我们永远记得。」

「我们不是敌人。」

「就算吵架，我们也是站在同一边的人。」

她眼眶泛红。

「同一边？」

「嗯。」

「我们一起对付问题。」

2

「而不是你对付我。」

她轻轻点头。

「好。」

「那我们约定。」

「什麽？」

「不管以後发生什麽。」

「我们先站在一起。」

「好。」

「然後再想办法。」

「好。」

2

「如果谁先累了呢？」

「告诉对方。」

「如果谁先害怕了呢？」

「告诉对方。」

「如果谁想哭呢？」

「那就哭。」

她笑着掉下眼泪。

「你真的很会。」

「会什麽？」

「让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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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

「那我下次改。」

「不要。」

「为什麽？」

「因为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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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时，天已经快黑了。

他们走出咖啡店。

街道被雨洗得乾乾净净。

路灯一盏一盏亮起。

3

顾言深忽然拿出手机。

「等等。」

「怎麽了？」

「站这里。」

「g嘛？」

「拍照。」

「又拍？」

「嗯。」

她站到他旁边。

两个人一起看向镜头。

3

快门按下。

照片里，他们身後是一条被雨水映亮的街。

她笑得很自然。

他站在她身旁。

两个人的肩膀靠得很近。

顾言深看着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