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1

可是他们已经变了。

2

「知啦。」

「一起去看看我们未来可能生活的城市。」

「还没想到。」

她。

她把笔递给他。

「嗯。」

「因为我要跟你一起决定。」

「那我们就去看看。」

林晚晴站在教室门。

「为什麽？」

「新年计画。」

「一起找。」

她看着他。

「在哪里？」

「你真的什麽都能说一起。」

他把笔还给她。

「第二项。」

1

「如果最後没有找到呢？」

2

「不是。」

顾言。

他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我想知。」

「嗯。」

顾言笑了。

「你不是一直说想要一个有大窗的家吗？」

「那就自己找。」

「真的没有。」

「嗯。」

「还没写。」

她笑着看他。

「好。」

「你记得我第一次坐在你旁边的时候吗？」

顾言的动作微微停了一下。

「记得。」

「因为怕被你发现。」

上面写着：

「为什麽？」

「各自努力。」

「你写。」

「好好完成大学第一年的学业。」

「想多学东西。」

「如果以後我们真的要住在一起，会在哪里。」

「也是。」

1

「如果很难呢？」

1

她心里一。

「那就慢慢找。」

「可是我也想照顾你。」

「不会。」

寒假的校园b平常安静。

「一起完成一件只属於我们的事情。」

她告诉他大概的安排。

「你是不是又开始想照顾我？」

「知。」

他没有回答。

2

顾言没有阻止。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曾经坐在这里的少年少nV，现在已经走到了另一个人生阶段。

「你还真的写了。」

顾言笑了。

那天下午，他们去了以前的中。

「和你一起去一个没去过的地方。」

走了一段路後。

「为什麽？」

「第三项。」

想了一会儿。

林晚晴慢慢走到窗边。

他接过笔。

「嗯。」

「以後旅行可以自己一分。」

反而问：

「那你先写？」

她停顿一下。

「什麽事情？」

---

「一直都是。」

「第四项。」

在第五项写下：

「也想存一些钱。」

「你看。」

「存钱。」

黑板。

走廊上几乎没有学生。

林晚晴看着那行字。

「第一项是什麽？」

「一起成长。」

他笑了。

「因为未来本来就不一定要现在知。」

1

「会不会太累？」

---

两个人在长椅上坐下。

「你那时候是不是很张？」

2

「学一个新的技能。」

一切都像没有改变。

她翻开第一页。

「那你为什麽一直不敢看我？」

「没有。」

「骗人。」

桌椅。

她想了想。

林晚晴忽然从包里拿一本笔记本。

窗。

「不要为了存钱把自己得很累。」

C场也空空的。

顾言看着她。

「发现什麽？」

「第六项呢？」

墙上的公告。

「好久没回来了。」

「第五项呢？」

「如果累了就停。」

「因为本来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

「如果要很多时间？」

顾言。

「你还记得我们以前坐哪里吗？」

1

「我以前一直觉得，毕业以後这里就会变得很陌生。」

「当然。」

「记得。」

「你已经有计画了？」

1

「这不是我们那本？」

她指给他看。

只是看着教室里熟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