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忍一忍。太快进去的话,你会很痛。”
“不是说、初夜本来就会很痛的吗?”
“那是无能的男人编造出来自欺欺人的谎言。”长贞平静地说。“乖一点,阿鹿,躺下去。”
长贞身T力行地证明了他不是无能的男人。少nV未经开拓的身T过分窄紧,虽然已经0过两次,流了许多水,进入还是困难。gUit0u埋进一半,鹿姬开始蹙眉,他便立刻停下,停在x道入口耐心地等待鹿姬适应。他一边吻鹿姬的脖颈和x口,一边用手掌按r0u身下少nV柔软丰满的,将花珠也贴着掌纹细细按过。直弄到鹿姬难耐地推着他的x膛说可以了,才慢慢往她的身T深处推进去。
逐渐地,有隐约的血丝和着丰沛的处流出来,但谁也没有在意。
人到中年,长贞对nVsE渐渐地没了年轻时那么多心思,觉得男nV之事也不过如此,镜花水月一度的欢愉,不如权力和胜利值得追求。但在鹿姬身上,他改变了主意。
再道貌岸然的男人,也无法拒绝让一个娇软美YAn、任他施为的处nV在自己手中第一次绽放的诱惑。
鹿姬的xia0x紧得他脊椎sU软,有一瞬间长贞几乎要失了年长者的分寸,想要不顾她刚被开bA0,掐住她与他的手相b盈盈不堪一握的腰,把她拖过来按在自己身上狠C,翻来覆去地C坏掉,直到C成一个只会睁着眼睛流泪、连声音都哑掉的破布娃娃。
他还从未在战场之外的地方起过如此汹涌的破坏yu。
是因为这孩子太美又太无情吗,所以这破坏yu之中才会夹杂着强烈的Ai怜?
饶是长贞已经克制再克制,温柔再温柔,鹿姬还是被他C得连声呜呜呃呃地轻叫,SHeNY1N和她x前玲珑的一样被撞得乱颤。在前戏中被长贞r0Un1E成深粉的肿着,挺翘地立在白皙的r团上。一双大腿无力地向他完全敞开,长贞的Y囊和下腹每在她T上拍出一声清脆的响,她的大腿就跟着他往里撞的动作抖一下。
经验丰富的年长男人,轻而易举地把初经人事的nVT顶到了cHa0吹,床褥都被泄出的清亮水Ye打Sh了。想在汹涌的情cHa0中抓住些什么,鹿姬眼神迷蒙地张开嘴,伸出粉红的舌尖,要长贞吻她。因为不停地被撞,求欢的娇声也支离破碎。
“亲……呜……亲我……”
长贞的呼x1一顿。显然,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伸着舌头向身上男人索吻的样子有多。或者说,就算知道也不在乎。
既不同于端庄地躺着等待临幸的闺秀,也不同于JiNg通引诱的游nV,仅仅只是忠实于自己的,大方地展示情动的身T。
这副无辜的真教人恨,又饿得牙根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