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她笑起来的样子果然很美,在此情此景,美得几乎让他感到有些恐怖。“因为我很喜欢景胜君呀。”
——绝对是谎言。但她加快了速度,脚掌带着Sh滑的热意夹紧搓弄,上下套弄。JiNg巧的脚趾时而收紧,时而张开,每一次都JiNg准地折磨他最脆弱的地方,趾缝间溢出的ShYe拉出细丝。景胜很快就什么都忘了,只想S出来。可偏偏鹿姬总在他即将失控时突然放慢,甚至停住,只留下大脚趾在顶端轻轻画圈。
“求我吧,景胜君?求我就让你出来。”
景胜已经快被她玩到崩溃了,晕晕乎乎地服从。“求求您,鹿姬殿下……”
“叫我‘母亲大人’。”
羞耻感积累到一定程度,便会让人进入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今天他已经彻底丢光了脸,叫一个b他小三岁、嫁给了他父亲、用脚把他玩得的少nV“母亲大人”又有什么呢?他哽咽着张口,声音不自知地真带上了点向母亲诉苦的意味。
“求求您,母亲大人,让我S出来……我真的好难受……”
鹿姬用趾甲边缘轻轻搔刮系带,然后用脚趾夹住gUit0u下方鼓胀的边缘,施力r0u了一下。热Ye喷涌而出,一GU接一GU地溅在她的脚背上,脚趾缝间,甚至顺着脚心往下淌。她没有停,继续缓慢而用力地挤压、撸动,把他的每一次痉挛都榨得gg净净,似乎想将最后一滴浓稠的Ji内b出来。
她的双脚上满是景胜S出来的,浓稠的白浊在她脚上拉出细丝,沾得到处都是,闪着ymI的光。直到景胜发着抖S得一滴不剩,整根东西还在她脚底可怜地跳动。
他的处男之身,交代在了父亲的Ai妻的lU0足上。
少nV扭过身T,再次将脚伸入潭水之中,几滴在她抬起脚的时候慢悠悠地拉长丝落下来,滴在了他的袴上。她转过头来,命令他:
“过来,把你S在我脚上的东西洗g净。”
………………
他们再次出现在长贞面前的时候,鹿姬脖颈上的痕迹已经消退,而景胜的袴上还有浅浅的未g水痕。长贞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只是伸手去牵小妻子的手,温柔地问:“去哪里玩了?”
“后面的水潭。”鹿姬指了指寺院后方的山林。“遇见一条小狗,和它玩了一会。”
“狗?”长贞皱起眉头。“以后不要和外面的野狗玩,很危险,被咬伤也许会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