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六七岁的时候,鹿姬才渐渐明白,那个总是一shen华丽的贵妇装扮,会温言ruan语地哄她、抱着她睡觉、陪她玩手鞠的美丽的人,并不是她真正的母亲,而是一个男人。
名叫藤堂镜水的男人。
其实鹿姬并不在乎。只要一个人对她好,直到对方翻脸之前,她什么都懒得计较。正如从小到大,她从未介意过镜水在她面前穿男装还是nV装,温柔待她是因为真心喜Ai她还是想借主公的独nV往上爬,在他心里她究竟是nV儿还是nV人。
都可以呀,因为是妈妈,所以怎样都可以。鹿姬就是这样残酷的孩子,只要喜欢一个人,她就会对其无限纵容——然后,在她失去兴趣的那一刻将所有特权统统收回。
十几年过去了,镜水仍然保有他的特权。他看着她从nV孩一点点chang成少nV,她也看着他从父亲的小姓一步步变成重臣。
准确的说,是sE小姓。年轻俊美的小姓成为主君寄托sEyU的对象,在当今的武家并不鲜见。
这所谓的若众dao,通常来说,年chang的念者与年少的若众之间不仅存在情Ai,更被期望建立起一zhong类似义兄弟的、能托付生Si的信赖。但从后来发生的事可以不费chui灰之力地看出,镜水和信纲之间只有后者那边单方面地存在这zhong信赖。
镜水太擅chang演戏了。擅chang到信纲临Si前都从未怀疑过他的忠心,擅chang到整个世界只有鹿姬见过他的真面目。
——一tou美丽无匹的,为了达成目标无所不用其极的,可以忍耐蛰伏十数年的政治动物。
也只有鹿姬,会在看穿之后完全无所谓他的Y暗内心,继续钻进他的怀里,亲热地喊妈妈妈妈。
鹿姬的第一次月经,第一次接吻,第一次0,全都是在他手中发生的。十四岁初cHa0到来的那一天,鹿姬在他面前毫无耻感地张开tui,让他用打Sh的丝绢轻轻拭去花x上所有的血迹。
仅仅是这样不带挑逗意味的chu2碰,就让少的shenT发情了,还未完全发育成熟的xia0x散发出了引男人动念的r0Uyu甜香。镜水却完全不受影响,只是仔细地为他的“nV儿”清理。鹿姬被他碰得双tui发ruan,靠在凭几上轻chuan,nong1密的chang睫连颤不已。
“之前,你答应我的,等我初cHa0就会教我zuo的那zhong事……”
少nV的声音jiaoruan婉转,尾音g人。镜水轻声笑了,调整了一下手中的绢帕,将g净的bu分挪到指腹下,继续ca拭。
“殿下还记得啊。”
那是鹿姬第一次看见镜水被信纲当nV人使用之后,他们zuo的约定。
鹿姬很早就已经懂得,这个世界上的活物都会jiaopei。譬如她在她被圈禁在一城之地的生活里所见到的,公狗骑母狗,公猫骑母猫。那天她无意中看见的,镜水在父亲的书房里被他压在shen下,看起来就是差不多的姿势。
镜水在地上侧过脸,正对着未关严的门feng。为了满足信纲的要求,他仍着nV装,萱草纹紫绸打褂的裙摆与大袖散luan一地,黑发如蛇,liu泻其上。正介乎于少年和青年间的男人脸颊酡红,眼睑覆上薄红,嘴chun微微张着,让人可以隐约窥见里面的水光。
镜水任由shen上的主君低吼耸动,对着门外的nV孩缓缓lou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美YAn不可方物。
妈妈真漂亮啊……鹿姬看得目不转睛,觉得镜水像一只被笼在手中不住振翅的YAn丽蝴蝶,让她想要拥有。
……虽然从前被她捉到的蝴蝶全都被她nieSi了。
她不喜欢镜水和信纲有秘密。她是妈妈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