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香点tou。她没有cH0U回手，就那样坐在床沿，另一只手把被角掖好。青时的呼x1渐渐平稳绵chang，鳞纹慢慢褪了一些，从下ba缩回颈侧，颜sE也从幽shen的青变淡成浅灰，最终只剩下锁骨上方那几dao若隐若现的纹路。

柳清香看着她睡着的脸，心想自己大概是完了。

这天夜里青时醒过来的时候JiNg神好了很多，让柳清香煮了一碗红糖姜茶guan下去，喝完开始嚷饿。柳清香把白天买的青团和粽子热了端过来，青时盘tui坐在床上啃青团，啃得嘴角全是豆沙馅，柳清香拿了纸巾递过去，青时直接仰着脸等她ca。

柳清香看着她理直气壮的表情，又好气又好笑，但还是弯下腰用纸巾把她嘴角的豆沙ca乾净了。ca的时候指腹隔着薄薄一层纸巾碰到青时的chunban，温ruan的chu2感让她手指一颤，纸巾掉在被面上。

青时眨了眨眼，琥珀金的眸子里恢复了一点光，带着促狭的、弯弯的笑意。

「柳清香，」她凑近一点，鼻尖几乎碰上柳清香的鼻尖，「你ca嘴就ca嘴，手抖什麽？」

「gun。」柳清香耳尖发tang，把纸巾团成一团丢进垃圾桶，「吃完早点睡。」

「你睡哪？」

「我睡地铺。」

青时拍了拍shen边的床面，墨绿sE的裙摆在被面上铺开，像一片安静的荷叶。「床这麽大，你上来睡嘛。」她说得轻轻松松的，语气跟说「粽子要不要蘸糖」一样自然，「我又不会吃了你。」

柳清香站在床边看着她，床tou的nuan灯在青时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橘sE光yun，把那些褪淡的鳞纹照得像水面上细碎的涟漪。青时仰着脸看她，琥珀金的眸子亮晶晶的，嘴chun上还沾着一点青团的糯米粉。

「你怕我吗？」青时歪着tou问。

「不怕。」柳清香脱口而出。

「那上来。」

柳清香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後她认命地掀开被子一角，在床沿边沿躺下，整个人绷得像一块钢板，只占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床面，後脑勺搁在床沿凸起的y边上也不敢挪。

旁边传来青时低低的笑声。然後一只手伸过来，把柳清香的脑袋从床沿边沿轻轻托起来，垫了一只ruan枕进去。那只手温凉细腻，指尖ca过柳清香的後颈，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躺好。」青时说，声音就在她耳侧。

柳清香一动不动地平躺着，听见青时也躺下了，被子盖上来，带着青时shen上那GU清冽微甜的香气。两个人中间隔着大约一掌的距离，谁都没说话。夜很静，窗外芭蕉叶在微风里沙沙响，远chu1偶尔传来端午假期结束前最後一点零星的烟花爆炸声。

柳清香数着自己的心tiao。数到不知dao第几下的时候，旁边的床垫微微动了，青时翻了个shen，面朝她这边。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肩tou。

「柳清香。」

「……嗯。」

「你心tiao好快。」

柳清香翻了个shen背对着她，被子拉过touding。青时在她shen後笑得肩膀轻颤，那笑声被压得很低，闷在枕tou里，却仍然让柳清香的後颈一路烧到了发gen。

但青时没有再闹她了。黑暗中，柳清香感觉背bu的被子被轻轻掖了一下，一dao微凉的、极轻的指尖隔着被料抚过她的肩胛骨，像安抚，像承诺。然後那指尖缩回去了。

「晚安，柳清香。」

柳清香把脸埋在枕tou里，闷闷地回了一句：「晚安。」

她的心tiao过了很久才慢下来。慢下来之後她才发现，自己不知什麽时候，已经把shenT朝後蜷了蜷，靠近了那一侧若有若无的、属於青时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