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客厅里一直有人。

电视开着，音量不小。妈妈坐在沙发上织围巾，mao线团放在tui边，偶尔抬tou看两眼屏幕。爸爸在0U烟，烟味隐约飘进来。夏晴把洗好的水果端到茶几上，动作和表情都和往常一样，没有人会看出她有什么不对。

可她从昨晚结束后就一直空着。

那zhong被填满后又迅速退去的空虚感b之前任何一次都清晰。她在厨房里多站了一会儿，用冷水冲了冲手腕，才走回客厅。表哥坐在靠近走廊的位置，和她之间隔着一张单人沙发。两人的视线没有过多jiao汇，只是偶尔会在空气里碰到一下。

“卫生间的灯泡好像要坏了，刚才闪了两下。”夏晴忽然开口，声音自然，像是真的在说一件小事，“我去换个新的，柜子里还有吧？”

妈妈tou也没抬，针线没停：“走廊柜子上层，你自己拿。需要人帮忙就喊一声。”

夏晴“嗯”了一声，已经往走廊走。她经过表哥shen边时，脚步几乎没有停顿，只是极轻地说了一句“一起”。表哥放下手机，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卫生间，门在shen后合上，锁被无手拧上。

狭小的空间里，水汽和洗衣Ye的味dao混在一起。

夏晴没有去碰灯泡。她直接转过shen，背对洗手台，把裙子往后掀起来，lou出光lU0的tuigen。内K已经被她自己拨到一边，Shrun的y微微张开，还带着一点水光。她撑着台面，回tou看了表哥一眼，声音压得很低：

“别出声。他们就在外面。”

表哥从后面贴上来，已经y起的ji8直接抵上她的入口。进入的过程b前两次都顺，整gen没入的时候，夏晴的腰还是轻轻颤了一下。她立刻抓过旁边的mao巾，咬在齿间，把所有可能溢出来的声音都堵回去。

&开始得又快又shen。

每一下都整gen退出再整gending入，力dao控制得很稳，却每一次都撞到最里面。夏晴的手指抓jin台面边缘，指节发白。外面客厅的电视声和妈妈偶尔织围巾的轻微响动一字不差地传进来，提醒着现在的chu1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绞着那gen被反复进出捣得更响。

“晴晴，新灯泡找到了吗？”妈妈的声音忽然从客厅传来。

夏晴的shenT瞬间绷jin。她被迫从牙feng里挤出声音，还要尽量保持平时的语气：“找到了，我换一下就好。”

话音刚落，shen后的撞击忽然加重。

表哥扣jin她的腰，连续快速地ding弄，每一下都又准又狠。夏晴只能把mao巾咬得更jin，眼睛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微微发直。0来得b预想中更快，剧烈痉挛，一GU温热的春水pen出来，有些溅在洗手台边缘，有些顺着tui往下淌。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却SiSi把声音闷在mao巾里。

表哥被她夹得低chuan，又连续ding了十几下，最后整gen埋进去，把全buS在了最shenchu1。

guntang的YeT冲进来的感觉让她又是一颤。

两人只停了很短的时间。夏晴先把T内的推出去，立刻跟着往外溢。她用纸巾快速ca掉最明显的痕迹，把内K拨回原位，裙子放下，又用冷水拍了拍脸和脖子。确认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足够正常后，她才拧开锁。

门打开时，客厅里的一切都还和刚才一样。

妈妈仍旧坐在原chu1织围巾，爸爸已经从yAn台回来，正在换频dao。夏晴走出去，自然地在沙发边缘坐下，接过妈妈递来的水果，声音轻ruan：

“换好了。”

她把水果送到嘴里，嚼得很慢。双tui并拢，姿势端正。没有人注意到她裙摆下几乎看不出的jin绷，也没有人知dao，她T内正han着刚刚被guan进去的，正随着呼x1缓慢地往外渗。

表哥从卫生间出来，在原位坐下。两人的视线再次短暂jiao汇。

夏晴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急切，取而代之的是一zhong更沉、更明确的东西。她低tou继续吃水果，嘴角带着一贯的温柔弧度，心里却已经清楚——还不够。

而父母，仍旧坐在不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