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再次清亮地报出了下一站的名称。还剩最后一站,正是那个男人该下车的地方。
夏晴很清楚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她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先退出来,随后自己单tui一抬,直接坐上了冰凉的洗手台,双tui大张开来,双脚狠狠踩着对面的bi板。
x口被强行撑开后一时难以合拢,源源不绝liu出的ysHUi将洗手台边缘洇Sh了整整一圈。
她伸手一把握住那gen青jin暴起的cuyji8,对准了Shruan的x口,后腰用力往下一沉,将整gen畅快无b地一贯到底。
这个姿势进得异常笔直shen重,ding到最he心的那块nEnGr0U时,夏晴被tang得猛地仰起脖颈,jin接着便迫不及待地自己上下起伏动了起来。
狭小的卫生间里顿时充斥着R0UT激烈碰撞的闷响,以及她极力SiSi压抑着的急促chuan息。
“下面被空得太久了……”她边起伏边压低声音说dao,话语直白得毫不避讳,“今天必须全给我S在里面。不彻底sHEj1N来……我gen本熬不过去。”
男人掌心jinjin扣着她的后腰,pei合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向上狠ding。
夏晴双手反撑在shen后,前在衬衫内剧烈颠簸晃dang,min感的Ydi每一次下落都会狠狠蹭过他jin实的小腹。
唯有被彻底填满的这一刻,T内疯狂叫嚣的X瘾才算得到了片刻的安抚,可每当坐到底bu,下一秒便又贪婪地渴望着下一次撞击。
她shenshen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将双tui分得更开,任由那gencu壮的在进出间带出的水光与泡沫暴lou无遗。
“还有最后一站……”男人剧烈地chuan息着,声音沙哑得分明,“来得及。”
“那就全给我S在最里面。”夏晴主动伸臂将人往自己shen上jinjin拉拢,“全bu……一滴都别ba出来。”
他终于不再强行忍耐,双臂如铁钳般扣jin她的后腰,疯狂地朝着最shenchu1进行最后的猛烈撞击。
夏晴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ding得从hou咙里挤出半声,又被她发狠咬住,shen下的发疯般SiSi绞jin那gencuy。
男人低沉地闷哼一声,终于在内bu彻底释放出来,nong1稠guntang的如利箭般一GUGU凶猛地guan入腹中,将她小腹shenchu1填得一片发tang发胀。
夏晴gen本夹不住这浩大的分量,白浊混杂着大量的ysHUi从两人严丝合feng的chu1被挤压出来,顺着tuigen一路肆意hua落,滴滴答答地溅洒在洗手台与地板上。
即便如此,她依然不肯放他退出,反而是自己咬着牙又上下起伏动了几下,将shenchu1的n0nGj1N彻底捣开,随后狠狠坐到底bu将他SiSi压在最shenchu1。
每动一下便有更多的白Ye顺着feng隙往外溢出,可她依旧执拗地贴jin他,直到T内的那gen东西tiao动完最后一下脉搏。
门外的过dao里已经陆陆续续传来了乘客拉动行李箱的嘈杂声。
夏晴这才松开手,任由他缓缓cH0U了出去。x口被撑得大开一时无法合拢,nong1重的白浊还在缓缓往外渗漏。
她迅速cH0U取纸巾,动作利落地将大tuigenbu和洗手台上的痕迹ca拭g净,虽然表面被收拾妥当,可shenT最shenchu1依旧装得满满当当。
那条早已Sh透的内K她没再穿回去,而是随手sai进了随shen包里。
她拉平裙摆,一丝不苟地扣好衬衫最上面那一颗扣子,凝视着镜中的自己两秒,抬手将散luan的tou发拨得顺hua,再用指腹将chun角过于红run的颜sE轻轻按压压实。
男人整理好K子提起了公文包,门被悄无声息地拉开一条feng隙,他率先闪shen走了出去,自然地混入了准备下车的乘客人群中。
夏晴特意晚了十几秒才缓缓走出卫生间回到商务舱。邻座的座位早已空无一人,窗外是正在缓缓驶入的车站台。
她优雅地坐回原位,将那件外tao小心地盖住双tui。裙摆底下其实什么都没穿,shenchu1guntang的依然在一点点地往外渗,黏腻而温热地贴着jiaonEnG的tuigen,随着坐姿的固定显得愈发明显。
乘务员推着餐车路过并礼貌询问是否需要饮品,夏晴缓缓抬起脸,声音早已恢复成刚出发时那般平稳而疏离:
“好的,麻烦给我一杯水,谢谢。”
列车再次缓缓启动离站。夏晴转tou凝视着窗外飞逝的风景,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收拢,重新摆出了那个准备去参加夏令营的乖巧模样。
她的双tuiSiSi并拢着,腰背ting得笔直,唯有她自己心知肚明,shenT最shenchu1的那条feng隙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吐着guntang的YeT,将大tui内侧浸得一片狼藉。
她默不作声地将tui上的外tao又往下拉低了少许,直到终点站到站的广播响彻车厢,都再也没有把双tui分开过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