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疑惑地看着他：“‘那什么’是什么意思？”

普鲁托却好像很开心一样，在我旁坐下，笑眯眯地说：“我们今晚住哪儿啊，主人？”

普鲁托：“……”

他坐在池的另一边，和我离得远远的，也蜷缩成一团，好像很戒备我似的。

我笑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问题？”

普鲁托低声：“没有，就是，刚才看你一个人坐在这里，我突然觉得……”

我：“不用，我就是问一下。”

在的温泉的作用下，他的泛上一层薄红，再加上那抱着膝盖蜷缩在一起的姿势，看着就像一朵害羞胆怯的苞一样。

他低下，整个人泡在里，只半张脸漂浮在上，用鼻呼。他一黑的短发被打，绵绵地垂下来，不知为何，看起来有可怜，像一条被雨淋、无家可归的小狗。

他言又止，最后，微微别开脸，说：“算了。没什么，当我没说。”

普鲁托：“要住旅馆吗？之前从勾登几个人上缴获的钱还有剩，应该够我们两个用很长一段时间了。”

我笑了笑，问：“普鲁托，除了我以外，你有和其他人一起泡过温泉吗？”

“……”普鲁托叹气，“唉，算了。笨就是笨，听不懂人话啊。”

于是，我凑过去，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那是什么意思？”

普鲁托白了我一，不知为何，他角有红，可能是被蒸气熏的。“我没有嫌弃你……啧，我就是单纯不习惯和人太亲近，知了吗？”

……

半个小时后，我和普鲁托坐在腾腾的温泉里泡澡。

和我比起来，普鲁托就拘谨多了。

我睁大睛：“不喜的话，你为什么不说呢？早知这样，我就不让你泡了……”

“……”

我：“……”

“那时候和现在又不一样，”普鲁托说着，默默往旁边挪了挪，和我拉开了距离，“我们两个现在没穿衣服，还泡在一个池里……你不觉得，有……呃，那什么吗？”

我：“啊，累了，好想泡温泉啊。”

听见这话，我朝他笑了笑：“没有温泉，现挖一个不就好了？”

“不用担心，我上有清洁法，不会脏的啦。”

我：“你有钱吗？”

我不明就里，只好疑惑地看着他。他看了我一，突然笑了：“真是个白痴。”

我问：“普鲁托，你坐那么远什么？坐过来呀。”

普鲁托：“阿诺斯，你还真是梦到哪句说哪句。这荒郊野外的哪有什么温泉呢。”

我靠在池边缘，长了一气，叹：“真舒服。说起来，我也好久没有泡温泉了，上次泡还是好几年前呢。”

他僵了一下，然后低下，把嘴鼻全埋在里，闷闷地说：“不用了，我……不喜和别人一起泡温泉。”

孤独？还好吧。

“哦，我明白了，”我，“你嫌弃我脏，是吗？”

“可是，我之前拉你的手的时候，还有一起睡觉的时候，你都没反应啊。”

听见这话，普鲁托把压得更低了：“不……也没那么讨厌，我只是不喜和别人一起泡……”

普鲁托闭上，无奈地叹了气：“我不是那个意思……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