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怀远挑了下眉，这个回答倒是乎意料地坦诚。他看着她的脸，像是在重新打量这个人。片刻后，他从袋里取一张卡，放在文件上面，一起推过去。

贺怀远没绕弯，直说：“佟小，你和阿珩不合适。”

“谢谢您的建议。”她说，“不过我没有那么多钱去换。”

“算了，我亲自去。”

“你叫什么名字？”佟宜香忽然问，她抬看他。“我总得知，我拿了谁的钱，要住谁的房。”

贺怀远难得笑了笑，庆幸她很识抬举，要是哭哭啼啼说着真无敌，他就不知怎么办了。事情顺利解决，贺怀远心情好了很多，递给她一张名片。

贺怀远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佟宜香目光落在他上，打量了一下。目一张和贺聿珩五分相似的脸，只是气质更加沉稳，想来就是约自己见面的人。

佟宜香伸手把文件袋拿过来，翻开。里面的资料很全，连申请程都标注好了。她一页一页看过去，翻到费用那一栏的时候，手停了一下。然后她合上文件，抬起，很坦然地看着他。

贺怀远应了一声。他知，父亲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听着是叮嘱，其实是在递刀的时候，顺手也把责任推到了他的上。将来真了事，也只能怪他，伤不了他和贺聿珩的父情。

从父亲书房里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贺怀远站在楼梯里停了一瞬，才抬脚下楼。父母这儿他很少来，小时候跟着老爷住，青期短暂住过几年，记忆里几乎没有和父母相的温馨画面。母亲关心小儿的婚事，却忘了他比贺聿珩还大几岁。

“这是你们学校下半学期的换生文件。”

咖啡店不大，下午这个没什么人。贺怀远推门去，一就看见了她。临窗坐着，面前放着一杯咖啡，光落在她脸上，显得整个人熠熠生辉。可以很负责的说，本人比资料上的照片更好看。

秘书愣了一下，没多问，把资料和地址递过来。他接过去，顺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

怪不得能把贺聿珩迷得找不找北，还声声要结婚，简直可笑。他在心里下了定论，不过是个财的女人罢了，不成气候。他始终认为，弟弟该娶一个与他份相的人，而不是去追逐所谓虚无缥缈的真。

佟宜香低看着那张卡，没急着伸手去拿。

“卡里的钱足够了。”他说，“另外你去了之后，可以住在我名下的公寓，能省去不少麻烦。”他了两手打算，人还是要放在自己底下才好。

佟宜香没动，只是看着他。

贺怀远原本打算让秘书去办这件事。资料都整理好了，话也代清楚了，秘书办事他一向放心。可到来，他还是把秘书叫住了。

“你去一段时间吧。”贺怀远语气平静，像在安排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等阿珩心思淡了，渐渐忘了你，也就没那么多事了。”

.......

贺怀远盯着佟宜香的脸，没能从中发现心虚，她坦坦不像是在说谎话。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从随的公文包里取一个文件袋，推到她面前。

“贺怀远，我的名字。”贺怀远知她是答应了，接着又补了一句：“我是贺聿珩的大哥，别记错了。”

贺怀远顿了顿，还是把来意说完了：“所以我希望你们分手。”

不他们情怎么样，距离都会成为问题。

佟宜香再次谢，没有想象中的贬低羞辱，反而给钱给资源，怎么不算她人生中的贵人呢？

书房里，贺怀远把佟宜香的资料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拣要的说给父亲听。父亲听完，没急着开，只抬看了他一，那一里透着审视。又过了一会才说：“这事你看着理吧。收着，别伤了你们兄弟之间的情。”

佟宜香笑了一下，说：“我们没有在一起。”

“在外读书，有事可以打这个号码，有人会帮你理。”

佟宜香看着他，轻轻反问了一句：“所以呢？”

佟宜香心里默念了几遍，名字有些耳熟，她只当比较大众，没有多想，伸手重新拿起银行卡和文件，笑着保证：“谢谢贺先生，您放心我一定离您弟弟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