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宁隔着玻璃看向她，「这样不好吗？不够震撼？」

她自然地把袋递向顾承宁。

「那我试一个版本。」他站起，走向录音区。

顾承宁看着她，忽然觉得这nV孩的思路非常特别。她不追求情绪的爆发，追求的是一「日常的真实」。

顾承宁没犹豫，伸手捻了一颗扔嘴里。

鹿柠正预备看他被酸到皱眉，却见顾承宁面不改sE地嚼了两下，结动，随後懒洋洋地说了一句：

音乐响起。顾承宁的声音在耳机里散开，他把那在生活里磨练的韧劲，藏了平静的唱腔。唱到副歌时，他微调了咬字，不带炫技，像是一个在风里独行的人，虽然逆着风，但脚步踩得很实。

距离正式演还有五天。这一天，两人来到了节目组准备好的表演厅，行第一次舞台彩排。

录音室的灯光依然昏暗。在这个空间里，《走吧》第一次真正找到了属於它的步伐。而两个人之间，也因为那一包没被解释的酸糖，多了一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推门走来，正好看到鹿柠从cH0U屉里翻一包hsE的糖果，随手撕开，倒一颗扔嘴里。那是一类似纯柠檬酸度的糖果，鹿柠咀嚼时表情却极其平淡，甚至透着一舒心。

「很好啊。」鹿柠笑得睛弯弯的，「如果你是在跟人聊天，那代表故事里的那个主角，他不是一个人走。你给了他伴。」

鹿柠愣住了，托着腮的手了一下：「你不觉得酸？」

「……喔，好。」鹿柠小声应着。她遇到能在「酸」这件事上跟她步调一致的人，那原本因为社而维持的「Ga0怪笑容」淡了一，底多了一抹真实的好奇。

这句话让顾承宁心微微一撞。他工作了这麽多年，听过无数评语，却是第一次有人从「陪伴」的角度解读他的克制。

「这味儿行，够劲儿。还有吗？」

「宁哥，」鹿柠下对讲键，声音有些轻，「你刚刚那个地方……有像在跟人聊天。」

歌声停下的那一刻，录音室安静得只剩机的低鸣。

「那我们接下来调间奏，」她转回到控制台前，又回补了一句，「放心，不会让你待太久。」

想让人。人生已经够累了，慢慢走就行。」

「还行。」顾承宁盘着手串，笑得一脸轻松，完全没有要解释原因的意思，彷佛这对他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这包给我了啊？」

「没关系。」他答得很随意，手里着那包酸糖，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盘串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