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

沈知夏接过资料。

「谢谢老师。」

陈老师点点头。

「另外，昨天你受到惊吓，如果报告需要延期，也可以跟老师说。」

「不用。」沈知夏笑着回答，「我们会准时交。」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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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师看向顾言川。

「昨天还好有你多问了一句。」

「不然後果真的不敢想。」

顾言川微微一怔。

「我只是觉得，她不会一句话都没说就离开。」

陈老师笑了笑。

「不管怎麽说，这次多亏你了。」

离开办公室後。

两人抱着资料，慢慢走回教室。

走廊上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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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窗外偶尔传来C场上T育课的笑闹声。

沈知夏低头翻着手上的资料。

忽然开口。

「昨天……谢谢你。」

顾言川侧过头。

「谢我什麽？」

「如果不是你去找老师，我可能真的要等很久。」

顾言川沉默了一会儿。

「不用谢。」

「换作任何人，我都会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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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

昨天当他发现沈知夏不在教室时，那种没来由的不安，远远超过一般同学之间的担心。

甚至在管理老师说「里面没有人」的那一刻。

他的心，像是突然空了一块。

那种感觉太陌生，也太熟悉。

熟悉得像曾经经历过一次。

而且失去过。

沈知夏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

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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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川。」

「嗯？」

「你……会做梦吗？」

顾言川脚步一顿。

他的眼神微微一变。

「怎麽突然问这个？」

「没有。」沈知夏笑了笑，「就是昨天回家，又做了同一个梦。」

「我总觉得，那个梦越来越真实了。」

「以前醒来什麽都记不得。」

「可是现在，我开始记得一些画面。」

顾言川握着资料的手，不自觉收紧。

「什麽画面？」

沈知夏轻轻皱起眉。

「有一座院子。」

「有一棵树。」

「还有一卷竹简。」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