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至少现在还不知道。

但这意味着，他们此前对那一幕的理解很可能从一开始就错了。

那枚被人藏起来的玉扣，或许根本不是什麽定情信物。

而是——

某个更重要的东西。

……

当晚。

2

顾言川回到家已经快九点。

顾父还在书房。

看见儿子回来，只抬头问了一句：

「今天不是说直接回来？」

「去接同学了。」

顾父点点头，没有多问。

「明天上午有空的话，把今天会议上的资料看一下。」

「好。」

顾言川正准备离开。

书房桌上的一样东西却让他停住脚步。

2

那是一份刚送来的拍卖图册。

顾父平时偶尔收藏字画和古玩，桌上出现这些并不奇怪。

真正让顾言川停下来的，是图册翻开的那一页。

上面是一枚玉扣。

白玉。

圆形。

边缘雕着极细的云纹。

和他梦里看见的——

几乎一模一样。

顾言川的脸sE瞬间变了。

2

「爸。」

顾父抬头。

「怎麽？」

他拿起图册。

「这个是哪里的？」

顾父看了一眼。

「古玉？」

「嗯。」

「下周的一场私人藏品预展。」

顾言川盯着照片。

2

「能看实物吗？」

顾父有些意外。

「你什麽时候对这些有兴趣了？」

「突然想看看。」

顾父倒也没多想。

「周日下午我本来就要过去。」

「想看就一起。」

顾言川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视线落在图册下面那一行简短介绍。

年代不详。

2

出土地点不详。

私人旧藏。

可照片里。

玉扣中央那道极细的裂纹——

和他刚才恢复的记忆里，一模一样。

他立刻拿出手机，拍下照片。

发给沈知夏。

【你看这个。】

不到一分钟。

沈知夏回覆。

2

【这是什麽？】

顾言川：【玉扣。】

【我爸手里的拍卖预展图册。】

对面忽然没了动静。

十几秒後。

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顾言川接通。

「你也觉得像？」

电话那端，沈知夏的声音却有些发颤。

「不是像。」

30页

「顾言川。」

「我见过上面的纹路。」

他握着手机的手骤然收紧。

「梦里？」

「嗯。」

「可是还有一个地方不对。」

「哪里？」

沈知夏翻开自己刚刚画下来的记忆草图。

她盯着玉扣中央。

「你拍的照片里，中间是完整的。」

3

「我今天看到的那枚……」

她停顿了一下。

「可以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