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确实不关。」

「但我喜欢顾言川。」

「这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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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办。」

程亦安皱眉。

「什麽意思？」

苏雅涵往教室里看了一眼。

确定没其他人注意。

才说：

「我们目标不是刚好一样？」

「拆散他们？」

程亦安直接笑了。

「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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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雅涵一怔。

「你不想追沈知夏？」

「想。」

「那——」

「想追她跟故意拆散她，是两回事。」

程亦安看着她。

「她现在过得挺开心。」

「我没兴趣让她难过。」

苏雅涵沉默两秒。

「所以你就认输？」

4

「我没说。」

「那你想怎麽追？」

「等。」

「等什麽？」

「等他们自己出问题。」

苏雅涵眼神微动。

程亦安继续说：

「情侣又不是在一起就永远不吵架。」

「真有一天他们出现问题，我可以追。」

「但我不会自己制造问题。」

4

说完，他转身准备进去。

苏雅涵忽然叫住他。

「如果不用伤害她呢？」

程亦安停下。

「什麽意思？」

「我也没说要害沈知夏。」

苏雅涵看着他。

「只是让他们多一点机会看清楚。」

「到底是不是真的那麽适合。」

程亦安没有回答。

4

「你不需要做任何过分的事。」

「只要别每次都还没开始，就自己退出。」

她转身。

「反正你慢慢想。」

走了几步。

苏雅涵又回头。

「程亦安。」

「嗯？」

「你等他们自己出问题。」

「我等的也是。」

4

她笑了一下。

「既然都在等。」

「偶尔交换一下消息，不过分吧？」

这一次。

程亦安没有立刻拒绝。

而这个短暂的沉默——

已经足够让苏雅涵知道答案。

……

十月。

第一次月考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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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像突然被按下加速键。

高二的课程越来越重。

梦境却反常地沉寂了将近三个月。

没有周景安。

没有月牙印记。

没有新的记忆。

连许承泽都没有再做过梦。

沈崇山也始终没有把1974年的完整真相说出来。

沈知夏曾经追问。

老人只回答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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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们先把自己的生活过完。」

她一开始不明白。

後来渐渐懂了。

他们不能为了一段不知道属於谁的记忆，把真正属於自己的十六岁、十七岁全部丢掉。

十一月。

十二月。

期末。

寒假。

高二下学期。

时间不再一个月一个月慢慢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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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到来时，沈知夏已经开始习惯每天从一班跑去六班找顾言川。

苏雅涵依旧没有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