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

「去世了？」

依旧沉默。

过了很久。

电话里才传来一句。

「我不知道。」

3

「什麽叫不知道？」

「因为1974年3月12日之後。」

「她失踪了。」

沈知夏愣住。

「那张照片就是她失踪当天拍的？」

「对。」

「所以爷爷为什麽说那天是他第一次做梦？」

「因为我母亲失踪的那天晚上。」

许清禾的声音开始发颤。

「沈崇山第一次梦见了她。」

3

「梦见什麽？」

电话那头沉默很久。

最後——

「一扇红sE的门。」

沈知夏全身僵住。

顾言川猛地看向她。

许清禾并不知道他们此刻找到了什麽。

她仍在电话里说：

「我母亲站在门後。」

「一直叫沈崇山不要进去。」

3

「可他还是开了。」

「从那天开始。」

「所有人的梦才真正开始。」

沈知夏的心跳越来越快。

「所以红门後面到底是什麽？」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母亲最後留下过一句话。」

「什麽？」

&人低声说：

「如果有一天，又有一个十七岁的nV孩看见红门。」

3

「就代表——」

她停了很久。

「门里的东西，准备醒了。」

……

当天晚上。

沈知夏做梦了。

这一次。

没有雪。

没有桃花。

没有大火。

3

也没有顾言川。

她一个人站在一条狭长的走廊里。

走廊尽头。

只有一扇门。

红sE。

她想起许清禾的警告。

不要打开。

沈知夏停在原地。

没有往前。

可下一秒。

3

门後忽然传来声音。

咚。

咚。

咚。

像有人在敲门。

「知夏。」

她全身瞬间僵住。

那是她自己的声音。

门後的人又叫了一次。

「沈知夏。」

3

一模一样。

连语气都一样。

她一步都没有动。

「你是谁？」

门後安静。

几秒後。

那个「沈知夏」笑了。

「我就是你啊。」

「不可能。」

「为什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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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在这里。」

门後的人轻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