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你提醒？」

「怕你为了抢顾言川脑子一热。」

「沈知夏。」

2

「嗯？」

「你今天叫我出来就是为了气我？」

「一半。」

「另一半？」

「救你。」

苏雅涵愣了一下。

沈知夏已经拿起包。

「走了。」

「欸。」

她回头。

2

苏雅涵看着她。

「江叙白。」

「嗯？」

「你以前喜欢他？」

沈知夏没有回答。

苏雅涵从她的沉默里看出了答案。

「顾言川知道？」

「知道。」

「他没生气？」

「为什麽要生气？」

2

「你喜欢过别人欸。」

「那是我完全不记得的一段人生。」

沈知夏停了一下。

「而且就算是真的。」

「那时候的喜欢也是真的。」

「没必要否认。」

苏雅涵盯着她。

「你倒是想得开。」

沈知夏笑了一下。

「不然呢？」

2

「为一个我已经忘记的人，跟现在喜欢的人吵架？」

她挥了挥手。

「没那麽闲。」

苏雅涵坐在原位。

直到她离开，才低声嘀咕。

「难怪顾言川喜欢你。」

说完又立刻皱眉。

「烦Si了。」

她为什麽要替情敌说话？

……

2

晚上十一点。

沈知夏躺在床上。

不敢睡。

红门的梦让她第一次对睡眠产生抗拒。

手机视频一直开着。

顾言川正在另一端写化学题。

她盯了他半天。

「你不累？」

「还好。」

「你明天不是有生物小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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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你还陪我？」

顾言川头都没抬。

「我在复习。」

「……」

「顺便陪你。」

沈知夏翻身。

「我又不是小孩。」

「不知道谁刚才说不敢睡。」

「我没说不敢。」

3

「你说今天不太想睡。」

「那是不想。」

「嗯。」

顾言川终於抬头。

「不是不敢。」

「……」

沈知夏瞪他。

「你很烦。」

「知道。」

她把脸埋进枕头。

3

过了一会儿。

「顾言川。」

「嗯？」

「你看到江叙白的影片，真的没不舒服？」

笔尖停住。

「有。」

沈知夏抬头。

「真的？」

「真的。」

「哪里？」

3

「他抱你。」

她愣了两秒。

忍不住笑。

「你连Si人醋都吃？」

「我只是回答你。」

「那如果我第一轮真的很喜欢他呢？」

「那是第一轮。」

「第二轮我喜欢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