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看向顾言川。

「所以你Si过？」

顾言川：「……」

「按照目前看到的记忆，是。」

「车祸？」

「嗯。」

苏雅涵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那沈知夏为了救你，把所有事情重来一次？」

「目前看起来是。」

2

「……」

她转头看沈知夏。

沈知夏莫名从她眼里看出一点不爽。

「你g嘛？」

「没什麽。」

「你明明有。」

「只是突然觉得我输得有点彻底。」

沈知夏：「……」

周奕辰没忍住笑了一声。

苏雅涵立刻瞪他。

2

「你笑什麽？」

「没有。」

「那你闭嘴。」

「行。」

顾言川则像根本没听见。

只是低头喝水。

苏雅涵越看越气。

「你就没有什麽想说的？」

顾言川抬头。

「说什麽？」

2

「……算了。」

她到底为什麽要问？

沈知夏忍着笑，把桌上的照片重新推到她面前。

「现在你知道为什麽我要找你了？」

苏雅涵低头。

那是2025年的合照。

照片里。

她和沈知夏站在一起。

旁边有林雨晴、周奕辰和江叙白。

明明都是她认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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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段人生，她一点都不记得。

「第一轮我也知道这些？」

「至少知道一部分。」

「我还帮过你？」

「嗯。」

「我？」

「对。」

「帮你？」

沈知夏终於忍不住。

「你到底要确认几次？」

2

「因为很难接受。」

「我也觉得。」

「沈知夏。」

「嗯？」

「你真的很讨厌。」

「彼此。」

苏雅涵翻了个白眼。

她重新看向桌上的资料。

1974年的照片也放在旁边。

沈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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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山。

周景安。

第一代许清禾。

她盯了一会儿。

忽然伸手把另一张1998年的照片拿过来。

「等等。」

沈知夏抬头。

「怎麽？」

苏雅涵把两张照片放在一起。

「这个周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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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1974年就是这张脸？」

「对。」

「1998年还是？」

「对。」

「二十四年？」

「嗯。」

苏雅涵皱眉。

「他不会老？」

「我们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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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直是他们查到现在仍然解释不了的地方。

1974年的周景安看起来二十多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