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我刚才的问题。」

2

林雨晴立刻低头。

沈知夏：「……」

下课後。

沈知夏趴在桌上。

「我迟早被你害Si。」

「明明是你先写的。」

「你可以不要回。」

「有问题就要回答。」

「刚才老师问你怎麽不回答？」

林雨晴理直气壮。

2

「因为他叫沈知夏。」

两人对视。

最後一起笑出来。

後排同学莫名其妙看她们一眼。

「你们两个最近是不是怪怪的？」

林雨晴立刻回答：

「读书读疯了。」

「才高二欸。」

「所以提早疯。」

教室又吵起来。

2

沈知夏趴在桌上，看着窗外。

&光很好。

C场有人上T育课。

楼下有人抱着作业跑过去。

这个世界正常得没有任何破绽。

可她心里第一次很清楚地冒出一个念头。

正常，不代表是真的。

……

另一边。

理科班最後一节是生物。

2

老师刚宣布下周实验课要分组。

周奕辰立刻转向顾言川。

「一组。」

「不要。」

「为什麽？」

「你会弄坏东西。」

「你对我有什麽误解？」

苏雅涵从後面经过。

「上学期你打破两个烧杯。」

周奕辰回头。

2

「为什麽你连这个都记得？」

「因为其中一个差点砸到我。」

「……」

顾言川收好课本。

「你文学社今天有活动？」

「有。」

苏雅涵点头。

「程亦安叫我去找以前的活动纪录。」

周奕辰挑眉。

「又是他？」

2

苏雅涵看他。

「不然是你？」

「我又不是文学社。」

「那你问什麽？」

周奕辰被堵得没话说。

顾言川已经习惯，直接背起书包。

「晚上有找到东西再说。」

「嗯。」

三人在楼梯口分开。

苏雅涵往文学社教室走。

30页

她没有发现，程亦安早就站在门口等她。

「学长。」

「昨天那本旧刊看完了？」

苏雅涵脚步一顿。

「……看完了。」

程亦安看她。

「怎麽了？」

「没什麽。」

她没有说旧刊消失的事。

「你还记得那本里面1974年的校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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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亦安想了一下。

「有印象。」

「你以前看过？」

「看过。」

「有没有觉得哪里奇怪？」

程亦安笑了。

「你最近怎麽突然对校史这麽有兴趣？」

「随便问问。」

他没有追问。

只是打开文学社资料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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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能会想看这个。」

他从最下面拿出一个纸盒。

里面装着一些老照片的翻拍件。

「去年整理旧资料时找到的。」

苏雅涵一张张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