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住。

「言川。」

顾言川也看到了。

红柱表面的漆已经剥落。

中间有一道很深的刮痕。

和梦里一模一样。

「就是这个。」

林雨晴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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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舞台上的？」

沈知夏点头。

他们开始翻找。

没多久，苏雅涵在一个木箱里找到几套已经褪sE的戏服。

古装。

她把其中一件拿起来。

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件衣服——

他们见过。

梦里的许清禾穿过。

3

周奕辰慢慢说：

「所以真的只是戏服。」

没有前世。

没有古代。

至少这部分没有。

他们过去相信了那麽久的东西，如今就这样被苏雅涵拿在手里。

只是一件几十年前的学生戏服。

程亦安站在旁边。

「你们怎麽知道这件是1974的？」

没有人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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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雅涵只能说：

「看过照片。」

「喔。」

程亦安没有再问。

几个人继续找。

直到顾言川从一张旧桌子的cH0U屉里拿出一本薄薄的册子。

封面没有名字。

里面记录着1974校庆话剧的排练安排。

角sE。

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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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具。

演员。

沈知夏立刻靠过去。

一页一页翻。

沈崇山。

周景安。

许清禾。

名字真的都在。

她的心跳开始加快。

可翻到最後一页时——

3

所有人都愣住。

最後一页不是1974的字迹。

明显是後来有人加上去的。

上面写着：

1994年，第一次还原。

下面：

失败。

再下一行：

第二次加入服装、场景、姓名提示。

出现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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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奕辰低声骂了一句。

他们猜对了。

1994真的不是另一轮。

那群人就是在重演1974。

林雨晴立刻问：

「还有吗？」

沈知夏往下看。

最後只有两行。

记忆不是消失。

它被留在原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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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安静。

沈知夏盯着那句话。

原来的地方？

是哪里？

旧礼堂？

某个人的大脑？

还是——

另一个他们现在根本不知道的地方？

就在这时。

器材室的灯突然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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