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白玉簪。

「而是因为我想亲自去京城。」

「看看这场棋局。」

「究竟是谁下的。」

秦墨沉默片刻。

「属下明白。」

3

他转身离去。

沈清棠却仍站在原地。

夜风轻拂。

满院红绸微微飘动。

她忽然听见一道极轻的声音。

「清棠。」

她猛地回头。

月sE之下。

院墙外。

那道熟悉的玄sE身影正站在那里。

3

萧景珩不知何时已经来了。

沈清棠怔怔看着他。

「你不是三日後才来吗？」

「改了行程。」

「为什麽？」

萧景珩看着她。

「想看看你。」

沈清棠心口忽然一跳。

他却像没有察觉一般。

目光落在满院的嫁妆上。

3

「喜欢吗？」

「什麽？」

「聘礼。」

沈清棠轻轻点头。

「喜欢。」

「那就好。」

他走近几步。

月光落在他的肩头。

两人隔着几步距离。

沈清棠忽然问：

3

「萧景珩。」

「嗯？」

「如果我真的不嫁。」

「你会怎麽办？」

男人看着她。

没有犹豫。

「送你回江南。」

「然後呢？」

「护你一生。」

她怔住。

40页

「就算我不嫁给你？」

「嗯。」

沈清棠望着他。

心底像有什麽东西悄悄松开了一道缝。

她忽然明白。

也许这场婚事最初是别人替他们安排的。

可是此刻。

他们都在做自己的选择。

「我不反悔。」

她轻声说。

4

萧景珩看着她。

「真的？」

「真的。」

「那便好。」

他转身。

沈清棠却忽然喊住他。

「萧景珩。」

他停下。

她问：

「七年前。」

4

「你救我的时候。」

「真的只把我当成一个承诺吗？」

萧景珩背对着她。

沉默很久。

久到沈清棠以为他不会回答。

最後。

他低声道：

「那时候。」

「是。」

「那现在呢？」

4

夜风停了一瞬。

萧景珩回头。

月光映着他的眼睛。

「现在。」

「我不知道。」

说完。

他便转身离开。

沈清棠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sE中。

她不知道。

4

那个男人走出沈府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