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碗,锦晗整理好仪容,小花灯系在腰间,端着刚煮好的药去找传说中的叶师叔。他还未曾直接与师叔说过话,心中jin张,在叶容门外手举起来又放下,反覆几次,才终於轻轻叩响了门扉。
「叶师叔,您歇下了吗?我是锦晗。」
屋内没人回应,锦晗想着再敲一遍,叶容的声音从後方传来。
「莫然羽的小弟子?」
锦晗吓了一tiao,转过shen看见叶容正从外tou散步回来。月光毫不吝啬地洒在他shen上,衬着那张本就生得极好的脸,锦晗几乎想r0ur0u眼睛,总觉得叶师叔笑起来,搭pei上月光光辉,真有zhong仙人下凡的感觉。
「叶、叶师叔,我是锦晗,那个给您送药来。」
叶容看着那碗热腾腾冒着白烟的黑sE药zhi,片刻後微笑点toudao:「多谢,但不用再帮我煮药了。我没办法对你们师徒俩回报那麽多。」
「呃—不必回报,不必回报!」锦晗愣了半晌才回过神,结结baba地回话。
「我知dao。你们不是想找虚归心经吗?」叶容连同托盘接过,脸上笑着却没有笑意,「可惜我Ai莫能助,还请小弟子回去告知你师父,也别喊我师叔了。」
叶容说罢,打算绕过锦晗推门入屋。锦晗心里一急,猛地一叫:「等、等一下!叶师叔!」
没防备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吼,叶容被震得微微一僵,有些无奈地转过shen:「怎麽了?」
锦晗尴尬地绕着手指,dao:「首先,我的师父不是莫然羽苑主。我师父是莫苑主的哥哥莫然渊。再来,我真的不是想帮莫师叔说好话,只是您知dao我师叔有点不善言词……」
「所以?」叶容静静地看着,就想听听这孩子还能说些什麽。
闻言,锦han火急火了地拆下腰间的小花灯,捧在x前。小花灯尽guan看着有些破破烂烂,在夜sE中屋檐下,这手掌大的小花灯却是光芒耀眼。
「这个花灯是、是师叔您昏睡时,莫师叔自己画、自己剪的。」锦晗小心翼翼地说着,眼神时不时看向叶容观察表情,「您也知dao,莫师叔就是那个样子,总是看起来很无趣,眼神像两条Si鱼挂在上面。」
「Si鱼……?」叶容不禁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从他认识莫然羽以来,多得是说他眼睛生得好看,可惜像是断情决Ai似地眼中无情无光,却从未听过有人用「Si鱼」二字形容。
见叶师叔一笑,锦晗说话多了点底气,赶jin趁热打铁将那盏略显笨拙的小花灯递得更近些。
「连我师父——也就是莫然渊师父都常说,莫师叔活得像尊没了魂的石像。」锦晗咽了口唾沫,声音低了下来,语气真诚,「可是,下山来找叶师叔您後,莫师叔眼睛都亮了。我是说真的啊!」
叶容看着那盏花灯。灯面上的画工确实算不上JiNg细,甚至有些地方剪裁得有些生涩。
看着那花灯,叶容有了猜测,却不太敢相信:「你给我这个,莫不是……他自己zuo的?」
锦晗猛地点tou。「嗯!他还说……」正要继续爆料,锦晗突然打了个冷颤,一dao低沉的声音从shen後回廊chu1传来。
「锦晗,谁让你把这东西拿出来的?」
锦晗吓得差点把花灯摔在地上,顺手又将花灯放在叶师叔手上置药的托盘上。
「那麽弟子先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