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谁认得出来?」
莫然羽忍无可忍。「师兄,别胡闹。」
「哪闹了?」
「从方才床上就胡闹。」
莫然羽不想和他争,端起碗就往门外走去。叶容跟在他身後,不罢休地道:「你就算不让我跟、不跟我说,我自己也是有能力问出日子混在人群里一起出发的。」
莫然羽没理,推开门就又见到门外一脸尴尬的锦晗。
「莫、莫师叔,郤大公子说有事商讨,我是来禀告的……」
见到锦晗那支支吾吾的样子,叶容脸僵了。想来锦晗多半听见方才屋内对话,误会了。
「知道了。」莫然羽说完就抬脚离开,分明不想再给叶容一点说动他的机会。锦晗向叶容点头打招呼後,也要跟着离开,被叶容赶忙喊了下来。
「锦晗、等等。」叶容叫住锦晗,「你进屋,我们聊聊吧。」
锦晗跟着叶师叔进了屋里坐下。他不敢对师叔的关系有意见,就怕叶师叔觉得自己是那种人,心里忐忑,保证道:「叶师叔,你不必担心,刚刚你们说的话,我会当作没听见,绝不会乱说。那甚麽……摔跤摔到床上的事情是常见的嘛。」
话说成这样,叶容反而更不好解释。算了,就随他去吧。
「不,我找你不是为了说这事。」
「那是……?」锦晗真不知道师叔要说甚麽,眼睛张得大大的,静待後音。
叶容抿了抿唇,桌上十指交叠,郑重道:「张昱邵的事,是我的问题,你别太放在心上,觉得你对不起我还有你莫师叔。」
「怎麽会是师叔您的问题?」锦晗蹙眉瘪嘴,一想起张昱邵就心里气得闷痛,「我……是我没有同辈玩伴。昱邵他虽然说话有些毒,还装老成时不时就念我,但……我觉得他有趣,总缠着他玩是事实。」
「是因为我的缘故,你才会认识昱邵,带昱邵回清宁。我说这番话,并非顾及你才说来宽慰。」叶容说得认真,「你有甚麽想不透的?不妨说说。」
锦晗垂下头,本来总是目视前方的目光,看向了地板的角落,缓声道:「我其实…其实想过他是不是有甚麽苦衷。」
说敌人有苦衷,锦晗自己都觉得大逆不道,但在叶师兄面前不知怎地就脱口而出。他双手放在膝上,紧紧攥着衣摆,情绪涌上心头,乾脆都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