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他们之间所有亲密牵绊，全一笔g销，只当成一场受人摆布的假象。

可在莫然羽里，原来统统不算数。

从前那些贴近、那些相拥、温度，每一帧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当时的心、羞赧、甘愿靠近，都是他清清楚楚的本心，从不是什麽幻术C控。

原来自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

话到嘴边，顾及言语晦气，锦晗即时收住话，但两人都明白意思。

想，也无心逗留。刻意与莫然羽错开离开的时辰，也悄然离开了客屋。

月下，莫然羽轻轻摇，长睫垂落，遮去底情绪，语气平静：「不必，我自有分寸。」停顿片刻又缓缓，「我们两人也并非你说的关系。你会有猜测，是因你叶师叔中了幻术受人控制。」

「师叔，三日後的征战，由我代清宁苑战便可。您尚未调养好，甚至味觉尽失，这次还是留下安心养病。」锦晗语气满是认真，褪去了往日少年的轻佻贪玩，满是沉稳忧心，「这事叶师叔还不知情吧？若是行征，病情加重，恐会加快五丧失……」

闹了半天，莫然羽从到尾，都只当他是个当初被幻术C控、不由己的可怜人。

回到屋中，他重重放下手中盆，闷闷落座，抬手连了几杯冷，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

「可—」锦晗yu言又止。即便叶师叔是受人控制，可莫师叔多年来的执着、的迁就从不假，只是为晚辈，终究不敢肆意置喙师叔的事，最後只能压下所有疑问，低声问：「那……叶师叔也是这般想法吗？」

「不过……」锦晗一路跟随，见师叔行事愈发决绝不留退路，心里始终惴惴不安。沉默片刻又压低声音，小心翼翼问心底的疑问：「师叔，您与叶师叔，真已成侣了吗？这事要不跟叶师叔说一声，好让他有个准备，毕竟孟先生说……」

回到暂居的居所，他卸下一伪装换回常服，打来清拭，整个人终於清松快。他端着盆去院外倒，折返回屋的路上，远远听见了锦晗的声音。

自己甚麽想法难莫然羽会知？

原来如此。

叶容闭了闭，只觉得又气又委屈，连指尖都发凉。

自己和莫然羽被分的居所相隔不远，只是锦晗待在门派另一侧的弟住所，今夜特意过来，显然是专程找莫然羽。

夜sE清寒，满院月光倾落，将廊、枝桠都覆上一层薄凉的白，染上一层冷意。树影摇曳，窗映影，整座院静得只剩风声。

叶容没再听下去。心骤然窜起一团郁气，又闷又酸。他转快步折返居所。

叶容即为擅长隐藏气息，在距离不远隐隐听清对话，闻言心一震。从前他只大略听闻，莫然羽修习归墟心经时常引发灵冲旧疾，却从不知後果竟如此严重。

他自己的心意，何得到莫然羽擅自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