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贴在他的腰侧，隔着薄薄的T恤，能觉到他T的温度——的，的，像一块刚从火里拿来的铁。她的手指微微蜷缩，想要缩回来，但手指不听话。

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咙被砂纸磨过。低沉，沙哑，带着一压抑到极限之後的绷。

「姊姊。」

但她的手像被黏住了，动不了。不是因为没有力气，而是因为——她不想。

沈清悦这才意识到——她的手没有缩回来。从刚才到现在，她的手一直贴在他的腰侧，没有移动，没有离开。

「用一只手？」

「你怎麽知？」

像被电击一样，从腰侧开始，肌r0U绷，连呼x1都停了。

「对。」

他没有上回答。

「我只是......」她试图找藉，「我只是看你睡到床边了，怕你掉下去。」

「那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

和她的一样快。

「对。」

「你的手只有十公分长，我的腰有八十公分宽。」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你挡不住我。」

这个「不想」让她害怕。

「你在想什麽？」她问，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她愣住了。

砰、砰、砰。

「姊姊。」他打断她，声音低到像是从x腔挤来的，「你的手还在我腰上。」

「嗯。」

沈清悦没有回答。她不敢回答。因为她知他在想什麽——任何一个男人在这情况下，想的都不会是工作。

沈清悦也僵住了。

「陆时寒——」

黑暗的房间里，她能听到他吞的声音，听到他调整呼x1的声音，听到他的心脏在x腔里狂的声音。

「你知我现在在想什麽吗？」

沈清悦的呼x1停了。

他的T瞬间僵y了。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嗯......」她的声音b他更哑。

然後她伸手。

不是有意识的。她的T先於大脑行动了——手从被里伸来，越过了那条枕界线，轻轻搭在他的腰侧。

对，那是她说的。她说「不准超过」，他回答「好」。但他从来没有说过「我不会超过」。

「所以你把手放在我腰上，防止我掉下去？」

「因为你说过，不会超过。」

他只是说「好」。

「我在想——」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该不该说，像是在压抑某快要冲破堤防的东西，「我在想，如果我把那个枕拿走，你会怎样。」

她想缩回来。真的想。

是睡着了。

好，不代表同意。好，只代表他听到了。

「姊姊。」他开了。

枕。界线。她用来隔开两人的那条界线。他说他想拿走。

「你不会。」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