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他肩膀上的齿印越陷越深,嗓子里漏出破碎的气音,可求欢的骚话却一句比一句下流:
"再快一点……要满出来了……承安,再射一次给我……里面好烫,全部灌进来………"
段承安扣在林以宁腰上的修长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在湿滑白皙的皮肤上掐出几道触目惊心的浅白印记。
向上顶弄的频率陡然加快,硕大的囊袋在水面下一声接一声地狠狠拍打着会阴,那声响被温水闷住,变成极其沉闷淫靡的"啪啪"声。
林以宁的前端被夹在中间疯狂地摩擦,铃口疯狂地溢出液体,小腹一阵阵痉挛发紧。
他忍不住低头去看两人交合的私密处。水面下,那圈被撑大到极限的穴口正一开一合地将那根粗黑的性器疯狂吞吐,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带出一大串混杂着精液、肠液与热水的浑浊白丝。
看见自己这副浪荡到骨子里的吃相,林以宁羞耻得头皮发麻,穴肉却反而因为这股视觉刺激而猛地一夹!
这一下毫无预兆的紧缩,直接把段承安刺激得喉结剧烈滚动,一声压抑至极的低喘彻底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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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麽喜欢夹?"段承安声音哑得像含了沙子。
"因为……又顶到了……"林以宁的声音散成了一缕轻烟,眼尾红得滴血,"骚点被老公圈着磨,前面也要去了………"
段承安疯狂加快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乾脆放弃了花巧的角度,改成又深又短、频率极其恐怖的疯狂顶弄,每一次都把林以宁整个人往上半寸半寸地送。同时,他分出一只手,隔着水流重新握住那根被冷落已久、早已敏感得不行的前端。
拇指毫不留情地狠狠刮过马眼,却依旧死死圈住根部,不给他痛快释放,硬生生地将那股即将喷薄的高潮强行倒逼回去,重新越积越深。
林以宁几乎快要被折磨疯了。他膝头在光滑的缸底打着滑,若不是段承安铁箍似的手掌死死托着他的臀肉,他早就彻底栽进水里了。
他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段承安赤裸的胸膛上剧烈发抖,浪叫化作抽泣般的气音,可穴肉却一次比一次绞得更死。
"放开……老公,让骚货去……含着老公一起去……"
"好。"
伴随着段承安沙哑的吐字,最後一记毫无保留的凶狠深顶,整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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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宁在这一瞬间双眼翻白,前端猛地一颤,大股的白浊伴随着透明的水液喷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又迅速被浴缸的热水冲淡。
然而身体的高潮才刚刚开始——肠壁层层叠叠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将那根依旧硬挺滚烫的性器吮吸到极致。
段承安再也无法忍耐,一声低吼在热气腾腾的浴室里炸响。
他掐着林以宁的腰,将滚烫黏稠的精液尽数、一滴不剩地全部喷射在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最深处。
热意呈几何级数在小腹炸开,滚烫的温度甚至透过皮肤传递出来。满得几乎无法承载的精液混着水从交合的缝隙里狼狈地溢出来,在浴缸清澈的水面上晕染开一缕缕化不开的白。
林以宁咬着段承安的肩膀,在这一波大过一波的余韵里彻底失去了力气。他的前端只剩下极稀薄的水液在无意识地淌着,整个人抖得像风中落叶。
他无力地趴在段承安温热宽厚的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穴口依然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像一只贪婪的小兽,舍不得漏掉哪怕一丝属於对方的气息。
水面渐渐归於平静,漫过两人紧紧相贴的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