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最後一步谁来帮忙推上去?"
而此时此刻的客厅里,林以宁冷眼盯着屏幕上那个耀武扬威的黑金卡ID。他的拇指就悬在那个价值不菲的周年皇冠上方,指腹微微下压,却始终没有真正按下去。
黑金卡似乎并不着急立刻完成收尾,反而在众人屏息以待的目光中,随手又抛出了一笔小额的赏赐。
黑金卡送出啤酒:【乳夹往外拉,假阳具自己骑十下,跳蛋加一档】
段承安喘着粗气,双手颤抖着摸向胸前那副冰冷的金属夹子,左右两边的指腹狠狠捏住齿口,不顾一切地朝着外侧用力往外一扯!
撕裂般的痛楚伴随着电流般的酥麻瞬间炸开。乳尖被硬生生拉扯得变形发长,鲜红的皮肉在冷光下透着惨意,极致的痛与肉体被虐虐的爽感叠加在同一点上,激得他浑身剧烈一颤。可他的腰肢却极其听话地动了起来,臀部高高擡起,随後重重地向下坐去!
"一……啊……好疼……奶尖快要被扯掉了……哈啊……"
随着腰肢的起伏,中号的矽胶假阳具在红肿的穴口里疯狂吞吐,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串亮晶晶的淫丝,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套房里格外清晰。
"二……三……骚心被顶穿了……好深……"
贴在铃口下方的强力跳蛋在这一秒被远程直接调到了高档。
嗡——!
极端密集的震动化作无形的重锤,疯额狂砸击着敏感的前端。大量的透明液体根本不受控制地被跳蛋震得狂喷而出,尽数溅在冰凉的落地窗玻璃上,拉出一道道蜿蜒的透明细线。
"四……五……好爽……前面好麻……受不了了……"
段承安的声音已经彻底带上了哭腔,汗水混着窗面的白雾将额发黏在脸颊上,狼狈得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贝类。
"六……七……快要去了……"
"八……九……咿呀……"
"十——啊啊——!!"
当第十下狠狠坐到底的瞬间,体内的骚穴因爲灭顶的高潮而猛地痉挛绞紧,死死将那根矽胶假阳具咬得动弹不得。
可偏偏他前面被皮带和跳蛋死死锁住,前端明明胀痛到发紫,浓稠的精液冲到铃口却被高频的震动无情地生生震散,硬是半滴也射不出来,只能狼狈地顺着根部向下渗出透明的清液。
段承安双腿发软,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玻璃上,整个人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般剧烈发抖:
"去了………哈啊……後面高潮得快要死掉,前面……好难受……这样根本不够……求你们了,要真的……真的肉棒快进来……"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狂欢,污言秽语滚动得让人眼花缭乱。
工地老王:【操!含着个塑胶假鸡巴就乾性高潮了,这罚得也太爽了吧】
糖炒栗子:【你们看那副乳夹,把奶尖都快扯成紫红色的了,手千万别松,给老子一直夹着】
阿Ken:【真的再不进来,这穴都要把假阳具给活活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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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人议论纷纷、弹幕刷得不可开交之际,礼物栏的顶端突然被一条体量大得惊人、带着金色流光特效的巨型白字悍然压过所有特效。
【句号送出套房钥匙:假阳具拔掉、真人从後面中出,再拔出来给镜头看喷。不要遮脸】
这条天价打赏砸下来的瞬间,整个直播间的滚动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随即彻底炸开了锅。
凌晨三点:【卧槽!句号大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