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彷佛在无声的对鬼影说:「算你好运捡回一命,要不是铜锣声响…」
输了…彻底输了。鬼影心中有个声音空洞的回响着。
他别过头,不想理会。不管是那声音还是其他人的声音。
黑狐的武器锋利又附加强烈冲击力,鬼影中了一招却同时受到内外伤,幸好他r0U上的伤处没有太深,要不了他的命,不过得休养很久才能痊癒,正好被他拿来当作不参加婚礼的藉口。
因为手指虎的攻击范围不大,黑狐当时又是出正拳攻击,还没来得及转向加强攻击,鬼影就向後倒,终止的铜锣又响,黑狐才没能下最後一手…鬼影的生Si就是差在这一点时间,所以他才会说他侥幸捡回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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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影窝在自己的房间休养,广场上布置婚礼的热闹声似近似远,他在寂静的空间中恍惚的看着尘埃在光柱中飞舞,心思飘到不知名的远方,随着流云朝未知的方向奔驰。
他多希望自己可以离开,像只无依的飞鸟寻找自己的栖身之所。
他旁徨、失落、惆怅、哀伤…而无人闻问。
鬼影幽暗的空洞眼神深处,那晚何晓芙披上嫁衣依偎在黑狐身边的画面历历在目,她用喜悦至极的神情仰视着Ai慕之人,被抬去医治的鬼影就这样消失在她视线所及的范围中,而她却只给他几秒钟的担忧之情。
他从头输到尾…从在山下乞食,到出师b试,到最後的结局…
他想要的,何时到过自己手里?
鬼影抚着腹上厚厚的布巾,闭上眼将上半部的脸藏在手臂下,即使房内除他空无一人,他还是不愿让自己苦涩的笑容暴露出来。
她甚至没有来跟他说上几句话…原来自己只不过是附属品而已…
一抹浓厚的孤寂凄怆涌上心头,年仅十五岁的刺客卸去所有武装,皱紧眉头不愿让痛苦从眼角流下,虽然鼻腔中还是嗅到了一点点咸味,但他没有心思再去理会,脑海中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再次响起,质问着自己。
他的人生到底算什麽?
鬼影朝虚空中伸手,抓不住一丝温暖,得不到一点关怀,他颓丧自嘲的轻声笑着,无力的让手摔在被褥上,疲累的沉沉睡去。
如果就这样沉梦不醒,或许也是一种救赎…他悲伤的渴望得到解脱。
他半梦半醒,昏昏沉沉的发着低烧,意识恍惚间,总觉得一直闻到油的味道,负责厨房的杂役打翻油了?还是他在作梦?
他0U鼻子,不耐烦的挪动身T,寻找最舒服的位置再次进入梦乡。
鬼影从没想过,自己以为的「失去所有」,根本还没来临。
何晓芙出嫁那夜,敲锣打鼓的热闹气氛响彻了整个山头,平常与刺客门中人分开居住的後山群众们也来前山凑热闹,除了鬼影以外的所有人都聚集在广场上,欢欣鼓舞的宴会乐音流转,喧闹声吵得鬼影烦得要命,窝在被子里希望能隔绝噪音,巴不得痛苦的时刻可以尽快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