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指尖只是轻轻ca过她的肩膀，戚溪就像被tang了一下，整个人往後缩，後背完全贴在镜子上。肩带被厉琬g回原位，她的手指却没离开，而是顺着肩带的边缘，若有似无地hua向戚溪的锁骨。指甲修剪得很短，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刮过pi肤时，戚溪膝盖一ruan，几乎要往下hua。

「怕什麽？」

厉琬的声音近得不像话，呼x1全pen在她耳後。戚溪偏tou想躲，厉琬却用另一只手撑在镜子上，把她彻底困住。那只手的手腕很细，青sE的血guan在pi肤下隐约可见，手指很chang，骨节分明，但一点也不像男人，有zhongnV人特有的灵活和JiNg准。

「我、我在换衣服，请你出去。」戚溪的声音在抖。她讨厌自己这样，shenTb嘴诚实，耳後的那一小片pi肤已经烧得通红，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後腰渗出细密的汗。

厉琬低低地笑了一下，那声音没有温度，却像一gen羽mao扫过戚溪的耳mo。「海选规矩，评审有权检查选手的服仪。你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

她的手指从戚溪锁骨hua下来，停在内衣的肩带上，用指尖挑起，又放下，像在测试弹X。戚溪的在薄薄的布料下不受控制地ting起来，她下意识用双臂环住x口，厉琬的视线却已经移到她光lU0的腰上。

「shenT不错。」厉琬说，语气像在评价一件商品的成sE，「但这件内衣，不行。」

戚溪的羞耻感像cHa0水一样涌上来，连眼眶都tang了。她不知dao该先遮住哪里，厉琬的目光太有侵略X，把她的每一寸pi肤都看得清清楚楚。她想骂她，想推开她，可厉琬只是站在那里，shen上的冷香无孔不入，戚溪的力气像被cH0U空了一样。

「出去。」她终於找回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厉琬没动，反而又靠近了半寸。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戚溪的耳垂，呼x1pen在戚溪颈侧，那里的pi肤tiao动得又急又快。「你这zhongshenT，连被潜规则的资格都没有。」

她的语气很淡，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然後她往後退开一步，拉开更衣室的门，临走前，指尖在戚溪还没完全拉好的帘子上轻轻一拨，像施舍一个逃生的出口。

戚溪站在原地，双tui发ruan，内衣肩带歪在一边，锁骨上似乎还残留着厉琬指尖的chu2感。她终於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指甲陷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