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琬忽然松开她，把她转了过来。戚溪还没站稳，厉琬就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上了窗台。

戚溪的双tui悬在半空，厉琬站在她面前，分开她的tui，把自己嵌进她tui间。

那个姿势太危险了，戚溪的睡裙裙摆被推到大tuigen，厉琬的西装kumoca着她tui内侧最nen的pi肤。

戚溪的脑子像被人倒了一瓶酒，yun得厉害。

她撑着窗台，玻璃凉得她掌心发麻，厉琬的ti温却从两人相贴的地方一波一波地涌过来，像要把她烤化。

厉琬的手还扣着她的腰，十gen手指像要陷进她的pi肤里，把她钉在窗台上。

戚溪低tou，看见厉琬的眼里有两簇幽暗的火。

厉琬的chun微微分开，像在等她吻下去，又像在等她自己投降。

夜风从窗外guan进来，把戚溪的睡裙chui得鼓起来，又落下去。

厉琬的tou发被风撩起几缕，像夜色里的水草。戚溪的tui在发抖，大tui内侧被厉琬的西装ku磨得发红。她的手指在厉琬肩上收jin，像抓住一块浮木。

「看清楚，我眼里只有你。」

戚溪的眼里像被什麽点亮了。她低tou看厉琬，厉琬的眼里确实只有她。

顾绾绾、林薇薇，全都不见了，那两颗shen黑的瞳孔里，只映着她的脸，像两面小小的、只属於她的镜子。戚溪的眼泪liu得更凶了，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起来。

她又哭又笑，觉得自己像个疯子。厉琬却由着她哭，只是凑近，用chun接住她的眼泪，一滴，两滴，像在喝夜里凝出的lou水。

厉琬的chun从她的下ba往上，吻过她的chun角，像在品尝她的眼泪和笑容混在一起的味dao。

「你以後，不许和别人那麽笑。」戚溪小声说，声音里带着鼻音，像个讨糖的孩子。

厉琬低tou笑了，那笑和刚才对顾绾绾的完全不同，像一颗糖在戚溪心里化开。

厉琬把戚溪从窗台上抱下来，抱回床上。戚溪的tui还ruan着，厉琬就坐在床边，把她的脚拉过来，放在自己tui上。

厉琬的手指沿着戚溪的脚踝往上，抚过小tui，最後停在她膝盖内侧。

那chu2感太轻了，轻得像在挠她的心。厉琬的手指在戚溪膝盖内侧画着极小的圈，像在写某zhong戚溪读不懂的密语。

「我以後只对你笑。」厉琬说，语调像在许一个极轻的诺。

戚溪把脸埋进枕tou里，眼泪liu着liu着就笑了。

她想，自己真是完了。

她连厉琬和别人坐在一起都受不了。可厉琬好像也一样。

厉琬刚才抱她抱得那样jin，像要让全世界都知dao，她眼里容不下别人。

厉琬的手指还在戚溪膝盖内侧，那里的pi肤又薄又ruan，像刚剥开的花ban。

戚溪的tui不自觉地往厉琬掌心蹭了蹭，像在回应她的chu2碰。

厉琬低下tou，在戚溪膝盖上极轻地亲了一下，像在盖一个章。戚溪的心tiao得像要从hou咙里蹦出来。

她忽然觉得，复赛的泳装环节也没那麽可怕了。只要厉琬在台下，只要厉琬眼里有她，哪怕是水，哪怕是火，她都敢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