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後·德岛·八月中旬——
沈初夏站在JR德岛站外的广场上,shen上穿着民宿老板娘借给她的浴衣,脚上踩着一双全新的木屐,被八月的晒得连touding都在发tang。
她二十三岁了。
距离她翻过伊势神g0ng那dao围墙的那个雨天,已经过了整整六年。这六年里,她办了新的shen分证母亲在台湾的娘家帮了大忙,在台湾读完了大学,找到了一份线上的翻译工作,搬到了东京,过着一个普通二十三岁nV生该过的生活。
没有人知dao她的过去。
也没有人需要知dao。
「小姐,你的袜子穿反了。」
一dao带着台湾腔的男声从shen侧传来。
沈初夏转tou,看到一个穿着shen灰条纹浴衣的男人正歪tou看着她的脚,手里拎着一把团扇,嘴角有zhong说不清是善意还是调侃的弧度。
她低tou一看——足袋的左右脚真的穿反了。
「……我知dao。」她嘴y地蹲下shen。
然後浴衣的腰带发出不妙的嘎吱声,她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只被裹得太jin的粽子。
男人看着她这个姿势,沉默了一秒,然後笑了。
「失礼了。」
他单膝蹲在她面前,修chang的手指nie住她右脚足袋的边缘,轻轻往外一拉,替她重新调整。
他的拇指不经意地ca过她脚踝内侧那块疤痕。
他的动作停了一瞬间。
沈初夏的心tiao也停了一瞬间。
但那只是一个瞬间。
男人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尘,对她伸出手。
「我叫林翔初,德岛大学建筑系硕二。你呢?」
她看着那只伸向她的手。
掌心很乾净,手指修chang,指尖有薄薄的茧——那是chang期握笔或握某zhong工ju留下的茧。
不是神职人员握御币时会chang出的那一zhong。
但也不是普通人会有的。
「……沈初夏。」
「初夏?五月出生的?」
「六月,」她顿了顿,「夏至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