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tou看着陆承安。晨光从陆承安背後照过来，把他整个人的lun廓镀了一层nuan金色的边。那双眼睛里的笑意沉淀下去之後，变成一zhong很静很shen的东西。

「我是你的吗。」胡离轻声问。

陆承安蹲下来。

他在榻边蹲下，和坐着的胡离平视。晨光在两人之间铺了一层薄薄的金色，两个人的影子在地板上几乎完全重叠。

「你是我的，」陆承安说，「从tou到脚。从三百年前到现在。从这辈子到下辈子。」

胡离看着他。

他伸手碰了碰陆承安的侧脸。指尖从颧骨划到下ba，划到hou结，最後停在心口正上方。他感觉得到那个位置的心tiao，隔着衬衫布料，稳定地撞着他的掌心。

「陆承安，」他说，「你心口的封印……」

「我知dao。」

「它还在。」

「我知dao。」

「如果它破了，你可能会——」

「我知dao。」

陆承安握住他停在xiong口的那只手，把它拉起来，贴在自己的嘴chun上。他的嘴chun碰了碰胡离的指尖，一个轻得几乎没有重量的chu2碰，像一片桂花花ban落在另一个人的chun上。

「不guan会怎样，」陆承安说，「我都认了。」

胡离的手在他掌心微微发抖。

晨光从窗外涌进来，把矮榻上的黑色法袍和两个人的shen影rong在一起。桂花树的香气从窗feng里钻进来，混着清晨乾净凉爽的空气。

陆承安松开他的手，站起来转shen走向厨房。

「我去烧热水。」他说。

走了两步之後他停住了，没回tou：「——除了煮面的时候把葱切得那麽cu。」

胡离坐在榻上愣了一下，然後又笑了。

「下次切细。」他说。

陆承安走进厨房。水龙tou哗哗响起来的时候他站在liu理台前，低tou看着自己的手。指尖上还残留着胡离掌心的温度和chu2感，他把那只手贴在自己xiong口上，让自己感受了一下心tiao。

很快。

但一点也不luan。

他打开瓦斯炉烧水的时候嘴角还挂着那个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弧度。

厨房外面的客厅里，胡离裹着黑色法袍坐在晨光里，低tou看着自己的手。手心被陆承安吻过的那个位置tangtang的，像一小团被点燃的炭火。

他把手心贴在自己脸上，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