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差点出事。」陆承安说。

「我知dao。」

「下次不要一个人去查。」

「好。」

「要查的时候叫我一起去。」

胡离在他怀里笑了一下，带着chuan：「陆法官，你一个凡人，跟着我去对付那zhong东西……」

陆承安把他的脑袋从自己肩膀上抬起来。他看着胡离的眼睛，月光把那双琥珀色的瞳孔照得清亮，眼底还残留着一层没退乾净的疲惫。

「我是凡人，」陆承安说，「但你是我的人。你出事我在旁边看着，我办不到。」

胡离看着他。

夜风chui过来，桂花树的枝叶沙沙响。落下的花ban飘过两人之间，有一片刚好落在陆承安的嘴角边。胡离抬手把那片花ban拈掉了，他的指腹从陆承安的下chunca过去，带着一zhong几乎是虔诚的轻。

「陆承安，」他轻声说，「你这zhong话说多了我真的会当真的。」

「那就当真。」

胡离低下tou笑了一下。

然後他抬起tou吻了他。

嘴chun贴上嘴chun的一瞬间两个人都顿住了。那是一个极轻极浅的吻，只是chunban相chu2、呼xijiao缠，像两片花ban在风里碰到了一起又分开。胡离退开的时候陆承安追了上去。

他扣住胡离的後脑勺把他拉了回来，第二个吻比第一个shen。他的she2尖抵开胡离的chunfeng的时候感觉到对方的shenti颤了一下，然後那双手绕上了他的後颈，指尖陷进他後脑勺的发gen里。

亲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两人的嘴chun都发热发tang了，久到胡离的呼xi从不稳变成更不稳，从更不稳变成放弃了呼xi节奏只顾着贴着陆承安的chunban用力感受。陆承安的拇指mo挲着他後颈的pi肤，掌心托着他後脑的弧度，像捧着一件破损了但终於被修复的瓷qi。

分开的时候两人的额tou还抵在一起。

「你的封印，」胡离的声音里带着chuan，「刚才疼了吗。」

「没疼。」陆承安说，「一点也没疼。」

胡离的睫mao颤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那个笑容在月光底下、在满地桂花花ban之间、在两人的呼xijiao织的狭小空间里，像一只冬眠了太久终於睁开眼的动物。

「那就好。」他说。

陆承安把他从台阶上拉起来，两个人站在一起，十指jiao握。陆承安的手比胡离的大一些，完全包裹住的时候胡离觉得自己的指尖正被一层稳定的温nuan覆盖。

「回去睡觉，」陆承安说，「明天还要开ting。」

「那个案子——」

「明天开ting的时候我有办法。」陆承安低tou看着他，嘴角带了一点很淡的弧度，「你今晚zuo得够多了。剩下的jiao给我。」

胡离看着他。

「好。」他终於说。

两个人隔着矮墙分开的时候，陆承安在墙tou放了一杯还冒热气的茶。胡离端起来的时候指尖碰到杯bi，温热的chu2感从茶杯传来。

「晚安，」胡离对着墙那边说。

「晚安。」

月光把两人的影子各自拉回各自的家门。桂花树的枝叶在风里又落了几片花ban，落在墙tou那只空茶杯边缘，像一个还没写完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