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从贝壳上下来。

1

「小，谢谢你。」

「嗯。」

大的珊瑚礁层层堆叠，形成一栋又一栋彩斑斓的房屋，发光的海草沿着路生长，鱼群穿梭在建筑之间。远还能看见大的贝壳与珊瑚形成的塔，在幽暗的海底散发着淡淡光芒。

「啊——！」

「这里就是……」

「如果不是你，我跟伊洛可能真的死了。」

一声惨叫突然在耳边炸开，黎夏吓得整个人一震。

「我们在海里！我们死了！我们真的死了！」

字……好耳熟。

「不知。」

又了一气。

「小给我们喝了药。」

1

「我要怎麽冷静！我在里耶！」

伊洛也。

「伊洛！」

伊洛整个人回贝壳里，黎夏这才抬起。

「我不要死在海里！」

「目前没有。」

「本师欠你一次。」

「我还可以呼？」

小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伊洛从贝壳上弹了起来。

「所以我没死？」

「没有人知。」

黎夏一把抓住他。

黎夏原本以为，这里应该会是一座充满生命的城市。

黎夏望向四周，漂亮的珊瑚城市依旧闪耀，可是住在这里的人，却正在一一衰弱。

「太好了……」

黎夏想起拍卖场里的缸。

「到了。」

整座城市很安静，安静得不像一座都城。

1

「都是她的？」

「你现在就在说话。」

「所以有人逃走，有人被抓，剩下的人只能继续留在这里。」

「谢什麽？」

「可是离开这里，也不一定比较安全。」

透明的玻璃，晃动的光，一个不大的玻璃缸里，有一条蓝的孔雀鱼缓缓游过。牠的尾在中展开，很漂亮，好像曾经有人蹲在玻璃缸前，轻声叫着——小。

可是越往里走，她越觉得不对劲，街上的人鱼很少，偶尔遇见几个，也大多脸苍白。有人靠在珊瑚墙边息，有人鱼尾上的鳞片失去光泽，甚至有几名年幼的人鱼虚弱地躺在贝壳里。

「！都是！」

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他们怎麽了？」黎夏问。

伊洛低看着自己，又看向四周。

「人鱼之都。」

小摇摇。

黎夏皱眉。

她继续往前游。

「不用啦。」小笑着说，「你们不是也救了我吗？」

她沉默片刻。

「……对喔。」

黎夏怔住，那是……谁的记忆？

小回过。

伊洛愣住，他张了张嘴。

小低看着自己的鱼尾。

「因为人类？」

他疯狂挥舞双手。

「你先冷静！」

「我们只要游得太远，就可能碰到人类的船。他们会用网抓我们，然後卖掉。」

黎夏却很快又想到辰。

黎夏怔住，一座城市现在海底。

「一开始只是少数人，後来越来越多。大家都很害怕，很多人鱼开始逃往外海。」

「自从玛勒娜接人鱼之都以後，大家的就一天比一天差。」

她推开门，屋内摆着贝壳制成的桌椅，墙上挂着几串珍珠，角落还着几株会发光的海草。

前方是一片大的海草森林，长长的叶片随着海摆动，鱼群从他们旁穿梭而过。小拉着贝壳穿过海草，前方的视野忽然变得辽阔。

小带着两人来到一栋不大的珊瑚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