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真正的悲伤。」

杰克慢慢看向她。

「你开心吗？」

玛莲朵一愣。

「什麽？」

「看到他们这样。」

杰克看着黎夏，「看到别人失去重要的人，看到别人痛苦，你真的会快乐吗？」

玛莲朵冷下脸。

「女王做这些事情，本来就不是为了快乐。」

「那是为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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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明白痛苦。」

「所以呢？」

玛莲朵皱眉，杰克看着她。

「如果我真的跟你在一起……你会快乐吗？」

玛莲朵愣了一下，随即回答。

「当然，只要你是我的——」

她突然停住，杰克却哭了，眼泪从他的脸上缓缓滑落。

玛莲朵的表情瞬间僵住，「你哭什麽？」

杰克没有回答，「跟我在一起有这麽痛苦吗？」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我就让你这麽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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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杰克摇头。

「那你哭什麽！」

杰克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厌恶，只有悲伤。

「我只是觉得你很可怜。」

玛莲朵愣住。

「……你说什麽？」

「我不是在为自己哭。」

杰克的声音很轻。

「我是看着你，觉得很难过。」

玛莲朵的脸色一点一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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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你一定很痛吧。」

「闭嘴。」

「那些塑胶勒在你身上的时候，一定很痛。」

「我叫你闭嘴！」

「可是更痛的……」

杰克看着她，「应该是你一直觉得，没有人在乎你痛不痛。」

玛莲朵整个人僵住。

「所以你才想让其他人跟你一样。」

杰克的眼泪再次落下，「我只是看到一个心被折磨得很痛苦的人，觉得她很可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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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塑胶绳狠狠抽在杰克身上。

杰克闷哼一声。

「不准可怜我！」

啪！

又是一鞭。

「我不需要！」

玛莲朵身上的塑胶绳疯狂伸长，一条又一条缠上杰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