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不得,只能顺势坐到床边。
「我……我其实不太懂Ω的激素期。」他老实说:「平常只会照规定处理,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打抑制剂。」
听到这样的公事话,林铭遥埋在他的颈肩里发出轻笑,抬头轻抚着心上人的下巴:「学长,你怎麽这麽可Ai?不用那麽紧张,陪我聊聊天就好。」
「要、要聊什麽?」
「随便。」林铭遥眨了眨眼:「你今天的工作如何?资讯素局最近是不是很忙?」
李御珀想了想,便也当作说故事一样,聊起出勤处的事情,一些办公室的小事、出外勤的日常、各种莫名其妙的事件。而林铭遥始终靠在他身旁,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听他讲。
「最近其实蛮乱的。」说到最後,β盯着前方的地板,声音低了下来:「案件变多了,但人手没有增加。」
「还是跟资讯素有关的?」林铭遥轻声问。
「嗯,大多数都不是什麽惊天动地的大案子,就是那种……」他斟酌了一下,轻轻叹气:「情侣吵架、激素期失控、气味外泄。看起来很琐碎,但每一件背後都是人的情绪在躁动。」
林铭遥轻轻托着下巴:「你们要处理这些?」
李御珀点头,苦笑了一下:「而且处理不好,就会变成X别歧视、执法过当,甚至上新闻。前阵子有一件案子,一个α在公共场所标记Ω未遂,Ω反抗,结果资讯素外泄,整层楼的人都不舒服。」
林铭遥专心听着,眉头一皱:「然後呢?」
「然後α的家属来投诉我们,说我们妨碍他们的天命权利。」学长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压抑:「Ω那边反而不敢多说话,怕事情闹大,有损清誉。」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Ω突然开口:「学长,你会不会觉得,很不公平?」
此时,房间的灯光已经调暗,窗外的四月天完全沉了下来,只剩下路灯亮起微光,为这座无情的猎场添上一点光明。
李御珀转头看他,与那双明媚好看的眼眸对视着,彼此的眼中都只有对方的身影,带出心底的一丝安心和渴望。他老实回答:「每天都觉得,但我也知道,情绪没有用。」
「所以你才一直撑着?」林铭遥低声问。
这句话让他沉默了几秒,替自己的心情找一个不那麽矫情的说法,才开口:「可能吧?」
「学长,你会碰到,很危险的案子吗?」
被这麽一问,李御珀抿起了嘴,就感觉到身边的人加大了一点拥抱的力道:「就像夏日会馆那次?」
「与其说是危险,不如说是无力。」良久後,他只叹着这一口气,心里很想告诉对方不用担心,也不敢把实际情况全盘托出,连自己也不由得忧虑起来。
「这个案子,可能b想像中麻烦。连通缉公告,也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