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

「没怎麽样是怎麽样？」

他像是没有听懂。

前的人比记忆里年轻太多。

「就这样？」

再这麽打下去，东北军怎麽办？

「前几天最急的是你。」

「是。」

「急也不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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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摊着文件。

几天以前，这个答案绝不会从张学良嘴里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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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里忽然静了一下。

抗日。

「虎城。」

「你跟他谈了？」

杨虎城眉微微一动。

恨不得今天说完，明天南京就改国策。

杨虎城看着他。

我听。

停止内战。

问题是——

他还活着。

「你听？」

张学良看得来。

张学良笑了一下。

看见自己来，神里还带着几分没有散掉的焦躁。

脚步停了一下。

昨天又去了。

人去。

不是照片。

「是。」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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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卿。」

走多远？

张学良门时，第一就看见了杨虎城。

杨虎城站在原地。

再不抗日就晚了。

「谈了。」

「嗯。」

「嗯？」

走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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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杨虎城真的没有立刻接话。

「汉卿？」

「现在倒不急了？」

「急。」

「怎麽说？」

有些信看过。

这几个字对他而言，早已不是报纸上的号。

那个人往临潼跑。

「他说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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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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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主任，副司令到了。」

杨虎城眉皱得更。

红军那边，也不是完全没有打过。

杨虎城没有说话。

杨虎城没有多少寒暄。

问题从来不是这条路存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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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两天有不对。」

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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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看别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才问：

「你问我？」

起。

他不是不知还有别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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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

今天回来。

「就这样。」

没有坐下。

共同抗日。

「委员长还是那个意思。」

这两年，有些人来过。

他在重新看自己。

张学良没有否认。

杨虎城盯着他。

张学良抬看他。

「汉卿。」

张学良想了一会儿。

站在那里。

话一件比一件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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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来。」

「你呢？」

却只说——

杨虎城靠回椅背。

杨虎城看着他。

一次一次劝。

又停下。

眉微皱。

活着。

第一句便问：

也不是後来那些文字。

「我听。」

就是杨虎城。

有些话听过。

「没怎麽样。」

停战。

「哪里不对？」

门外忽然有了动静。

张学良没有让自己的目光停太久。

不是看脸。

走了两步。

没多久，人来。

这两个字毫无预兆地从张学良心底浮了上来。

张学良知他问的是什麽。

「昨天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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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哪一步以後，就再也回不了？

两人坐下。

杨虎城抬起。

短得杨虎城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