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敬酒的环节了。
作为容家的次子,容邪自然也要和宾客们敬酒问好,於是容邪便站起shen来,跟着父母一桌一桌敬酒。
等敬完最後一桌的客人,容邪正yu回座,忽然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容小公子,您好像还没和我敬酒呢。’’
一名男子dao。
容邪转shen,客客气气的准备重新回去敬酒,可刚转shen,他就呆住了。
那男子shen上穿着一袭蓝sEjiao领chang衫,高高束起的ma尾显得神采飞扬。他chang相清秀,腰间系着一枚玉佩,周shen隐隐约约透着一丝清冷的檀香,风度翩翩。容邪瞧得一阵失神,一时间竟有些移不开眼。
‘‘容邪,呆着g啥?不是要敬酒吗?’’
林瑾拿着饭菜,走了过来。
‘‘欸?你不是刚刚那个算命的吗?’’
林瑾问dao。
听林瑾这麽一说,容邪回过神来,看着那男子,dao:‘‘你是算命的?’’
男子轻笑一声,dao:‘‘公子不是已经知dao我的名字了吗?怎麽不直接说呢?’’
听这声音,容邪终於确定是封鹤了,他看着封鹤,疑惑的问:‘‘你没事跑这儿zuo甚?’’
封鹤dao:‘‘容公子,别回避问题呀,您还没与我敬酒呢!’’
容邪这才想起来,他是来敬酒的,为了不丢颜面,他只好笑笑的先和封鹤敬酒。
婚礼结束後,容邪和林瑾偷偷跑去ting院,容府的ting院不大,但不bg0ng里的差,该有的都有,中央chu1有一片小池塘,里touzhong了睡莲,池塘旁还有一颗樱花树,美不胜收。
‘‘林瑾,你来後院g嘛?’’
容邪问。
‘‘啧啧啧,你不觉得奇怪吗?那算命的怎麽不跑去别人家沾喜气,偏要来这儿沾?’’
林瑾又dao:‘‘而且他只叫你一个和他敬酒,却没和容夫人、容叔叔问好?’’
‘‘呃…这……’’
容邪哑住了。
林瑾总结dao:
‘‘所以很明显,他肯定是冲着你来的。’’
说罢,林瑾眯起眼睛,lou出一个不明所以的笑容。
‘‘0不好他是看我帅,想多看一眼,才来的啊!’’
容邪连忙说dao。
这时,有个很轻的脚步声,朝着他们,慢慢走了过来。
‘‘不知容公子和林小姐在这儿说什麽,能否让封某参一脚?’’
封鹤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站到樱花树下。
一阵风chui来,樱花随风摇摆落下,封鹤高高束着的ma尾也随风飘逸,给他看似温run的笑容添加了一丝玩味。
‘‘喂!算命的,我问你,你是不是冲着容邪他来的呀?’’
林瑾大喊。
‘‘喔?为何林小姐会这麽想?’’
封鹤反问。
林瑾快步走到樱花树旁,对着封鹤说dao:
‘‘你敬酒也要找家主敬吧?可你方才却只叫住容邪一人,你说不是冲他来的狗都不信。’’
不知为何,容邪看到林瑾和封鹤站在一起,心tou有些不快,於是他赶忙快步向前,走到樱花树下,再假装无事发生,笑笑的对封鹤说:‘‘是呀,你到底是不是冲着我来的啊?’’
封鹤看了看容邪,内心好像盘算着什麽。随即便dao:‘‘不错,我的确是冲着容公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