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

外面终於安静下来。

海音坐在墙角。

凇坐在另一边。

两个人隔着几公尺。

谁都没有睡。

最後。

海音先开口。

海音：凇。

凇：嗯？

海音：你几岁？

凇：二十七。

海音：真的？

凇：嗯。

海音：我二十五。

凇：我知dao。

海音：你怎麽知dao？

凇：你看起来。

海音：看起来几岁？

凇：二十五。

海音愣了一下。

海音：你这回答好敷衍。

凇：那你希望我说几岁？

海音：至少二十三吧。

凇：为什麽？

海音：nV生都喜欢被说年轻。

凇：原来如此。

海音：你真的很不会聊天。

凇：你不是也一样？

海音：我至少b你好。

凇：我不信。

海音：你不信就算了。

凇：...

海音看着手里的面包。

海音：你要吗？

凇摇tou。

凇：你吃。

海音：我吃不完。

凇：真的？

海音：嗯。

她把面包掰成两半。

海音：这次一人一半。

凇接过来。

凇：好。

两人安静地吃着。

过了一会儿。

海音问：

海音：你本来为什麽会在这里？

凇：我在找东西。

海音：什麽？

凇：食物。

海音：你家呢？

凇沉默。

海音立刻说：

海音：如果不想说，可以不说。

凇：我妈叫我不要回家。

海音：她还活着吗？

凇：不知dao。

海音：对不起。

凇：没事。

海音：你很担心她吧？

凇：嗯。

海音：你会去找她吗？

凇看着手里的面包。

凇：我不知dao。

海音：如果是我。

凇：嗯？

海音：我应该会去。

凇：你不是说你怕Si？

海音：很怕。

凇：那你还会去？

海音沉默。

海音：因为她是我妈。

凇点tou。

凇：我懂。

海音：凇。

凇：嗯？

海音：你为什麽让我进来？

凇想了一下。

凇：不知dao。

海音：你不是很怕我把丧屍带来？

凇：怕。

海音：那你还开门？

凇：因为你一直哭。

海音：所以你是因为我哭才救我？

凇：可能。

海音：你这样讲很伤人。

凇：那我换一个。

海音：什麽？

凇：因为我不想看你Si。

海音愣住。

凇也愣住。

凇：我只是说实话。

海音低下tou。

海音：谢谢。

凇：不会。

海音：凇。

凇：嗯？

海音：我们明天要去哪？

凇：不知dao。

海音：那我可以跟你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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凇看着她。

凇：你不怕我？

海音：怕。

凇：那还跟？

海音：因为外面更可怕。

凇笑了。

凇：有dao理。

海音也笑。

海音：那就说好了。

凇：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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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音：明天一起走。

凇点tou。

凇：好。

海音伸出手。

海音：合作愉快。

凇看了一眼。

握住她的手。

凇：合作愉快。

那是他们第一次握手。

也是两个陌生人在末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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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正式选择彼此。

没有人知dao。

这个看似普通的决定。

最後会让他们一起度过整个末日。

也没有人知dao。

有一天。

他们会成为彼此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然後。

失去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