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往前指的姿势，嘴巴微微张开。

「……」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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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黑旗。金sE梵文还在缓缓流动，光芒已经开始减弱。

再看看被压在地面里的丧屍。

萧瑟站了起来。

「原来如此……」

他弯腰捡起黑旗。旗面上的梵文已经暗了下去，又恢复成那块什麽图案都没有的破布。

但萧瑟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

是兴奋。

他看向前方。

十字路口那边，刚才摇摇晃晃靠过来的几头丧屍，已经走到了街道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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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瑟握紧黑旗，往前踏了一步。

闭上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但刚才那一瞬间，他隐约感觉到了——黑旗和符之间，有某种连结。

符是刀。

旗是鞘。

符画完的那一刻，旗上的梵文才真正醒过来。

萧瑟睁开眼。

举起黑旗，朝前方轻轻一挥。

地面上，被镇岳符压住的那头丧屍突然停止了挣扎。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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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慢慢站了起来。

不是挣脱。是镇压的力量消失了。

但它没有扑向萧瑟。

它转过身。面朝那几头正在靠近的丧屍。

然後——冲了过去。

砰！

它撞上最前面的一头，两具身T滚成一团。

第二头丧屍扑上来。它张嘴咬住对方的手臂，y生生扯下一大块腐r0U。

第三头也加入了。

三头丧屍同时围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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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被扑倒、撕咬、拉扯。一条手臂被扯断，半边肩膀被咬开。

但它还在挣扎。还在挡。

像是在用自己的身T，堵住那条通往萧瑟的路。

萧瑟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

嘴唇动了一下，却什麽都说不出来。

校门口，士官长回过神来。

「把那个人拉进来！」

两名士兵冲出拒马，一左一右架住萧瑟，y生生把他拖进校门。

「等等！我的书！」

一名士兵顺手捡起地上的古书，塞回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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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萧瑟被拖进警戒线。

拒马重新封闭。

他回过头。

透过拒马的缝隙，他看见那头丧屍已经被彻底撕碎了。

四肢分离。

躯g被啃得只剩骨架。

可就在最後一刻。

它的头颅滚落在地。

那张已经面目全非的脸，正对着校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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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对着萧瑟。

萧瑟握紧手里的黑旗。

指节发白。

夏织跑过来，站在他旁边。x口剧烈起伏，脸sE难看到极点。

「萧瑟。」

萧瑟没有回头。

「刚才……」

他的声音很轻。

「牠在保护我。」

夏织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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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