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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HP同人]无瑕之罪 > 074-牵绊(2/2)

074-牵绊(2/2)

「你一直守着与史莱哲林的约定,不就是因为你在害怕吗?」米莉安反问,语调平稳,目光直直看向他。这句话再次令蛇妖整条蛇僵在原地,连吐信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你们的约定甚至不是法契约,你本就可以置之不理的不是吗?但这千年来你始终要自己遵守,我想,你是不是在害怕,一旦你放弃了这个约定,你就完全失去与史莱哲林的牵绊了?」

米莉安迎上蛇妖的目光,没有半犹豫,开。

然後,因为始终得不到米莉安的回应,他不知哪来的勇气,猛地侧过,怒目朝着那庞然大的蛇妖狠狠瞪去。「你对她说了什麽?!」

这个念像一刺,狠狠扎米莉安心底,她的脸微微发白,剧烈起伏,整个绷的死。

「我想你……放弃与萨拉扎.史莱哲林的约定,你会愿意吗?」

但米莉安只直直的看着他,什麽都没说,蛇妖这才像是轻叹了气,鼻腔一白雾般的气,解释。「如我前面说的,我并没有杀人的嗜好……只不过,当萨拉扎的後人让我采取行动,那麽我自然是将他们作为我的狩猎对象……」他顿了顿,视线再次移到别。「而我在狩猎时,确实是会发……声音。」

米莉安微张着嘴,没忍住地眨了眨。「狩猎乐趣?」

「我没有无聊。」

她以後……会不会也变成那样恐怖的存在?

「我的意思是……」米莉安了一气,行将脑中那令她混的世推论压下,冷静地问。「你的个怎麽样?你平时都吃什麽?」

「辛克莱……?」一旁的跩哥察觉到米莉安的情绪变化,看着她突然发白的脸与急促的起伏,急急地喊了声。「你们说了什麽?你怎麽了?」

米莉安再次沉默下来。石室内一片安静,只有远偶尔传来的滴声。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问。「那麽,你也会听我的话吗?」

「我平时是靠捕啮齿类为生,米莉安。」蛇妖缓缓地说着,转过脑袋偏向一旁,避开了女孩直视的目光。但米莉安第一次觉得,前这条活了千年的危险蛇妖,此刻竟然透着几分局促,似乎正极力掩饰着什麽令他难以启齿的秘密。「狩猎过程……总得找乐趣。」

米莉安看着前这条看似凶残、千百年来被传得骇人听闻的庞然大,嘴角扯动了一下,脱而。「所以你……纯粹是太久没人说话,无聊了吗?」

蛇妖瞳孔瞬间缩到极小,躯蓦地绷,糙的鳞片互相。他完全没料到会听见这要求,在他的认知中,正常人在得知自己能够号令一只蛇妖时,提的要求不外乎是与征服、冲突、暴力有关,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想让他放弃与好友的约定。

「……」

蛇妖明显顿了顿,鳞片彼此撞击发细碎声响。「什麽意思?」

「你想我什麽?」蛇妖并没有正面回答米莉安的问题,但这问句也侧面证实了他方才说的话。

蛇妖缓缓垂下脑袋,瞳微眯起来,自鼻腔一带着重腥味的气。尽他听不懂前这个少年究竟在说些什麽,但那明显带着控诉的神,仍然让他到有些不悦。

「什麽?」

这认知令她到无比惊恐,心瞬间变的紊。她曾亲见过瑞斗的偏执与疯狂,那近乎扭曲的控制与毁灭,以及对生命的不在乎……至今仍让她背脊生寒。

石室内顿时陷了一阵怪异的沉默。蛇妖的蛇信在半空中凝固了两秒,显然千百年来第一次到无语,但看着女孩那双专注认真的神,他还是淡淡地开。「我并没有杀人的嗜好,如果你问的是这个的话……」

「但我之前听见你在里移动时的话……」米莉安微皱起眉,下意识地反问。「你说你渴望鲜血……杀戮──」

「所以,如果没有人命令,你基本上是不会对人类手的吗?」米莉安平静地问了一句。

蛇妖的脑袋晃了晃,随即。

蛇妖一时语,脑袋稍微往後缩了缩,目光极不自然地向上飘移了一些。「那是……」他顿住,尾烦躁地在地上刮过,发沙沙的声音,好一会儿才放低了音量,有些发闷地开。「狩猎……乐趣。」

过了不知多久,他才吐一句。

蛇妖大的形骤然僵死在原地,嘴闭上,瞬间沉默。

「跩哥,没事……」米莉安被那气惊得猛然回神,察觉到了蛇妖上隐隐浮现的危险情绪,连忙反手扣住跩哥的手腕,再次不着痕迹地将他往自己後拉,更严实的将他挡住。然後她才抬起,仰视着蛇妖,再次开。「那你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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