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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惊魂未定(2/2)

「……刚才地上那个是辛克莱吧?全都是血……」

「五十年前的旧式制服……能让史莱哲林最优秀的三年级学生畏惧至此……让赛佛勒斯草木皆兵……」

「今天就到这里为止。」路平转朝所有人挥了挥手,语调恢复了平时的从容。「收拾好你们的书包,各自回学院休息吧!这周没有额外的黑法防御术作业。」

长袍袋里,平视着离他最近、缩成一团的几个学生。

很明显,石内卜认得他。

全场鸦雀无声。几个史莱哲林的学生抿着,而葛来分多的学生们也纷纷惭愧地低下了。

「幻形怪,它所映照来的,从来都不是可以用来开玩笑的东西,而是每个人隐藏在灵魂最、最私密也最痛苦的伤疤。」

「无论你们刚才看到了什麽——那都不该成为你们消遣同学的笑料。尊重他人的恐惧与痛苦,是一名合格巫师最基本的德观念。我不希望、也绝不允许在下课後的霍格华兹城堡里,听到任何关於刚才那两位同学的任何传言。这,我希望你们所有人都能记住。」

路平脸上所有的温和、从容,在这一瞬间褪了个乾乾净净,他缓步走至其中一张扶手椅上坐下。

「我想提醒大家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这件事比任何黑法防御技巧都还重要得多。」路平环视着众人,目光严厉地扫过那几个刚才试图八卦的学生。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放缓,却还是同样严肃。

「我很抱歉,孩们。」

「这堂课……现了非常严重的教学事故。这是我的判断失误。」

路平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奇异的温力量,瞬间驱散了不少寒意。

「你刚才得非常,奈威。」路平温和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给予他最真挚的鼓励。「你是班上第一个击退幻形怪的人,给其他人一个很好的榜样。格兰芬多加十分……以及,刚才有对付到幻形怪的每一位同学,都能替你们的学院加上五分。」

「是我低估了幻形怪在被连续击退後的混,更没有控制好它的动向,才让它脱离了掌控。」路平目光坦,平静地将所有过失揽在自己上。「让你们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直接面对到这些恐怖的画面……这是作为教授的我的严重失职。」

路平的神微微一凛,神情变得严肃。

最後一名学生离开,休息室的大门彻底合上,房内重归死寂。

没有丝毫犹豫,路平猛地站起,迈开大步拉开了休息室的大门,径直朝着校长办公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声音虽然压得极低,但在安静的休息室里依然格外清晰。

米莉安在面对幻形怪时,全绷、甚至连呼都变的紊,极致恐慌的状态──

路平低声喃喃自语,然後,他的目光穿透昏暗的休息室,望向窗外郁的天空。

以及……石内卜──

他很清楚,无论真相如何,石内卜都绝不可能对他吐半个字。能解答这场荒谬事故……不,应该说,可能了解那个黑发少年份的,整座城堡里唯有一人。

听见路平这麽说,学生们开始低收拾东西,三三两两的走休息室。哈利在走到门时,忍不住回看了路平一,只见他正背对着大门,静静伫立在最一开始幻形怪躲藏着的衣柜前。

「喀哒。」

「安静。」

人群里响起了一两声细微的泣,奈威了鼻。

那个被幻形的少年穿着至少几十年前的旧式霍格华兹长袍,浑透的恶意──

学生们面面相觑,没有人吭声。

向来以冷酷、自持、险着称的赛佛勒斯.石内卜,在看见那个黑发少年的瞬间,却现近乎失控的慌——

「份吓成那样,他的幻形怪竟然是……」

奈威眶泛红,有些笨拙地抓着路平的手站了起来,小声噎着。「教、教授……」

「还有前面那个黑发的男的!你们看到没有?长得超帅……辛克莱为什麽会怕一个男生怕成这样?」

窃窃私语戛然而止,所有学生下意识地站直了。

奈威了鼻,一脸不可置信,然後整个人咧嘴笑开了,这似乎是他极少数能够在草药学以外的课堂上被教授加分。

见孩们底的八卦之火被行扑灭,路平这才放松了绷的肩膀,神情重新柔和了下来。他转过走向奈威,朝他伸一只手。「还站得起来吗,奈威?」

而且石内卜在害怕——害怕那个少年的存在被第三个人认来。

路平的话,无形间确实消除了学生们心里的惶恐。然而,在最初的惊吓退去後,角落里的几名学生开始忍不住用极低的气音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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