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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化兽师(2/2)

「然後呢?」

她全上下,从内里到表象,没有一不是个彻彻尾的史莱哲林。

这一连串质问如重锤般狠狠砸下,打得天狼星毫无招架之力。他微张着嘴,瞳孔剧烈震动,好半天都挤不任何一个字的反驳。

「对。」天狼星抬起,双布满血丝。「我一路把他到了麻瓜街,但那个杂竟然抢先倒打一把,大广众下对我大吼大叫,说是我背叛詹姆与莉莉,我当下情绪不太稳定,没注意到他的动作,等我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砍断了自己的一只手指,接着炸毁街,自己则趁变成老鼠钻下逃了,後续的事……你应该大概都从报纸上看过了。」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一双灰睛直直的盯着米莉安。「你听过忠实咒吗,小蛇?」

「所以……你刚刚说的守密人,最後选的是彼得.佩迪鲁?」

「那麽……你现在想怎麽?」好一会儿,米莉安才静静的问。

天狼星瞬间僵在原地,开的时候整个人都语无次。「我……我不知……我从来都不知这些……」

说嘴、动起手来狠果决没有半废话,连说话都透着一极距离、在上的语气。

天狼星双瞬间瞪大。「什麽意思?」

「你杀了他,然後呢?」米莉安看着天狼星,语气平淡的没有一丝起伏。「法会因此撤销对你的通缉吗?狂会放过你吗?还是你打算一辈逃亡?哈利呢?你以後的人生呢?全都不了吗?」

可偏偏就是这个史莱哲林,在的给了他一个下威之後,竟还能如此从容地盘坐下,愿意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说到这儿,天狼星重重的吐了一气。「就是这样,你要的真相。」

「没有。」米莉安微微皱起眉,冷淡地纠正。「……还有,不要叫我小蛇。」

天狼星当年就是布莱克家族里唯一的异类,他这辈最讨厌循规蹈矩的蠢货,而前这个古怪、大却满刺的小女孩,完全令他捉摸不透。

天狼星直接把她的抗议当成耳边风,自顾自地往下说。「忠实咒是一极其古老的保密法,简单来说,就是将秘密封存在一个活人内,只要他不主动开吐,那个秘密就永远不会被任何人察觉。也就是说,只要守密人不说波特一家的藏匿地,就算佛地亲自找上门,整张脸都贴在他们客厅的窗上了,也绝对发现不了他们。」

他将脸埋手掌中。「……我赶去现场的时候,那儿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天狼星了,将中嚼烂的咽下肚。「原本定下的人选是我。但在最後关,是我说服詹姆临时换成彼得……」

简直……太对他的脾气了。

一阵长时间的沉默。

「当然是杀了那该死的耗!」天狼星中猛然迸发凶光,激动的挥拳,差从地上起来。「我要他为他的所作所为付代价──」

说到这里,他的神再次黯淡下去。「然後……就全毁了。」

「他们都是麻瓜,布莱克先生。」米莉安淡淡的说。「而且是极度厌恶法、把巫师视为怪胎的麻瓜。你觉得……他们会怎麽对待哈利?」

「……我……我没想过。」过了许久,他才像是被空了所有力气,虚弱地吐一句。

米莉安恍然大悟。「所以你才会去追彼得.佩迪鲁……」

天狼星的动作嘎然而止,满脸错愕地看向米莉安。「什麽然後?」

「所以,如果你真打算除掉彼得.佩迪鲁,我们必须好万全的准备。」米莉安再一次的打断了天狼星的慌,冷静的说。「光是私下杀了他毫无意义——我们必须彻底拆穿他的伪装,把他的真面目直接曝光在众人前。你上的罪名要先被洗清,你的复仇才算真正成功,你也才能好好补偿哈利……」

「我完全没有想到,我们之中的叛徒竟然是彼得……」天狼星语气透的痛苦。「万圣节那晚,我收到消息察觉詹姆他们可能事了,我立刻先冲去彼得那里确认状况。但他本不在那里,屋里连半打斗或挣扎的痕迹都没有,那时我就全明白了……」

米莉安叹了一气。「如果只是你自己就算了,但哈利……」她微微顿了一下,清澈的双直直凝视着天狼星。「你知哈利的阿姨和姨丈,平时是怎麽对待他的吗?」

天狼星咧开嘴,发一声沙哑的低笑。「好吧……该从哪里说起呢──」他大咬下一截面包,边咀嚼着边糊不清地开。「唔……当年佛地盯上了詹姆他们一家。原因我并不清楚,但要是不将他们彻底藏起来,下场只有死路一条。而我们最终想的对策,是忠实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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