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些,可一对上顾云初那双澄澈见底、好整以暇的眼,那修长如玉的手微微蜷了蜷,喉结上下滚了一遭,愣是想不出一句能将方才那场yu盖弥彰的尴尬给完美圆过去的开场白。
茶寮内茶香氤氲,一盏热气腾腾的寻常茶汤落在几案中央。
裴琰一开口,带着几分瘖哑。「这是府里今日刚做的,大夫特意叮嘱过,在下这右肩伤势未全癒,最是沾不得半分甜腻,府里特意做成了这少糖的古法。姑娘品评一二。」
他这番话说得字正腔圆、正气凛然,彷佛真的确有其事。
顾云初视线自那生砂白瓷碟上抬起,掠过他x前挂着的那手臂,最後安安静静地落在他那双煞有介事的修长凤眸上。
肩膀受了伤,竟还能累及舌头,连甜的都嚐不得了?这是哪位大夫的医理?竟是这般玄妙?
她心下觉得这男人当真是胡诌得有些过分,偏生配上他那副正经八百、耳根子微动的模样,又透着一GU子叫人恨不起来的憨气。
顾云初那双澄澈的杏眼深处,原本快要淡下去的融融笑意,登时又被这番“右肩不沾甜腻”的鬼话给逗得g了上来。
「裴公子费心了。」顾云初伸手捻起一枚瓷白软糯的艾窝窝送入嘴中。
这点心甜度极低,味道清爽,外皮是用上等的圆江米磨成,瞧着JiNg致,拿在指尖却稍稍沾了些黏X。
顾云初虽吃得不急不缓,指尖尖上不免沾染了几粒细碎的粉屑。
她此时见四下并无外人,便极其自然地将那沾了粉屑的指尖,递入唇瓣中,极轻地抿了一下。
“啪嗒”
裴琰原本端着茶盏的动作骤然一僵,其心神在这一刹那,彻底裂成了齑粉。
他一双狭长凤眸撞进那两瓣正轻抿着指尖的绦唇里。
姑娘杏眼清冷,神态乾净得彷佛在做一桩最寻常不过的圣贤学问。
偏生那指尖的白、唇瓣的红,隔着氤氲茶雾,透着一GU致命的诱惑。
青年呼x1骤重,眼睁睁看着那红唇轻轻一抿,便彻底撕裂了他的理智。
垂在袖中的手猛然捏紧。T内气血疯狂倒涌,下腹毫无预兆地cH0U紧发烫,那处排山倒海般地叫嚣起来,灼热得发疼。
他按捺着狂跳的心脏,背脊早已被这GU突如其来的邪火b得渗出一层冷汗。
二十六年的傲骨尊严,被这一个天真坦荡的举动砸得稀烂。
裴琰大脑一片空白,一生城府与自制力在这一刻全面溃散。
他羞惭交加,甚至被那处突如其来的蓬B0反应,骇得险些没能坐稳。
「在下……在下学艺不JiNg……不,在下大伤未癒,突觉肩头剧痛!」裴琰那张俊脸由红转紫,完好的左手攥着沉香sE长衫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