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回：遗产条件是——你每天必须破产一次，否则掉tou发

文／林小明口述崩溃中

【林小明发量初始状态：80,000/80,000gen

注：标准亚洲男X发量，但命运的剪刀已经准备好了。

那天下午三点十七分，我正盯着手机里的银行App，试图用念力让余额从1263元变成1264元。

失败了。

这已经是本月第三次「期待银行系统出错多给我一块钱」的幻想破灭。我，林小明，28岁，保险业务员，本月业绩：挂dan。下个月房租：还差一万八。信用卡帐单：躺在我包包里像定时炸弹。

我从cH0U屉shenchu1捞出那包过期两周的泡面，看着包装上的「牛r0U面」三个字，认真思考「牛r0U风味」到底算不算诈欺。

门铃响了。

我拖着拖鞋走到门口，从猫眼望出去——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dai金丝眼镜，表情严肃得像刚参加完告别式。手里还提着一个牛pi纸袋。

我第一个念tou：讨债的？不对，我欠的是银行，不是地下钱庄。银行不会派这麽有型的来讨债。

第二个念tou：直销？这年纪还在zuo直销也太拼了吧。

第三个念tou：guan他的，开门再说。

「请问是林小明先生吗？」

「我是。你哪位？」

「我姓钱，你可以叫我老钱。我是你姑婆林李淑nV的遗嘱执行人。」

我愣了三秒。姑婆？那个我十年没见、每年过年只会寄一张「shenT健康」贺年卡的远房姑婆？

「我姑婆...怎麽了？」

「上个月过世了。」老钱推了推眼镜，「她留了一份遗产给你。我可以进去谈吗？」

遗产。

这两个字像一记强心针，我瞬间觉得泡面不香了，房租不是问题了，连窗外的yAn光都灿烂了起来。

「请进请进！要喝茶吗？我家有...呃...白开水。」

老钱走进我那六坪大的tao房，面无表情地扫视一圈：墙角堆了三周的脏衣服、桌上吃一半的洋芋片、地上那双袜子——等等那只袜子是什麽时候跑到那边去的？

他在我唯一的塑胶椅上坐下，打开牛pi纸袋，cH0U出一叠文件。

「林小明先生，你的姑婆林李淑nV，於上个月15日因病去世，享年87岁。她生前委托我chu1理她的遗产，并指定你为唯一继承人。」

唯一继承人！

我差点tiao起来欢呼。老天有眼！姑婆我Ai你！虽然我只在你90大寿吃过一次饭，但血nong1於水啊！

「遗产总额是...」老钱翻了翻文件，「28亿。」

房间安静了三秒。

然後我听见自己的心tiao声，砰、砰、砰，像有人在里面打鼓。

「多...多少？」

「28亿。新台币。」

我扶住墙bi。不是因为tuiruan，是因为我怕自己会飞起来。

28亿。我可以买多少泡面？我可以把整条街的房租都付了！我可以——

「但是。」老钱又推了推眼镜。

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从我tou上浇下来。任何一个看过合约、办过贷款、被保险条款B1a0过的人都知dao，「但是」後面接的通常不是什麽好事。

「但是，这笔遗产有一个条件。」

「什麽条件？」我吞了口口水。

老钱从文件底下cH0U出一张纸，上面用mao笔写着几行字，字迹歪歪扭扭，看起来像小学生的作业：

「给小明：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表示我已经去另一个世界花钱了。

这辈子我赚了很多钱，但没人陪我花。

你是我们家唯一一个没钱但很想花钱的人。

所以我决定把钱留给你。

条件很简单：每天花一亿，连续28天。

花不完的bu分，会从你最珍视的东西里扣除。

姑婆Ai你。」

我抬起tou，看着老钱：「这什麽意思？什麽叫从我最珍视的东西里扣除？」

老钱从口袋里掏出一面小镜子，递给我。

我接过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普通的五官，普通的表情，还有...普通的发量。等等，为什麽要看发量？

「你最珍视的东西，就是你仅存的那些tou发。」老钱面无表情地说，「如果当天花不完一亿，差额会从你的tou发数量里扣除。一gen一百万。你自己换算。」

我m0着自己的touding，那里本来就不算茂盛，这几年还以每年5％的速度稳定衰退。

「这是开玩笑的吧？」

「你姑婆这辈子没开过玩笑。」

我正要开口，老钱抬手打断我：「但有一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