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1点第二通电话

我再打给那间珠宝店。

「您好，——」

「我是林小明。」

「...」

「喂？」

「林先生，我们店现在关门了。」

「关门？」

「对，没货可卖。」

「全bu都被我买光了？」

「对。您知dao吗，您买的那颗五克拉钻戒，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放了三年没人买。您一来就买走，我们以为遇到贵人。结果您第二天又来买了更大颗的，第三天又来，第四天又来——现在我们店里只剩展示柜。」

我沉默了。

「林先生，您知dao现在全台北的珠宝商怎麽说您吗？」

「怎麽说？」

「他们说您是人型刷卡机。」

「...这算称赞吗？」

「不知dao，反正我失业了。」

「你失业了？」

「对，店chang说暂时休业，等补货。补货要半年。」

挂了电话，我看着阿强。

「怎麽了？」

「我把珠宝店买到倒闭了。」

阿强瞪大眼睛。

「倒闭？」

「暂时休业。」

「那也够扯了。」

下午2点第三通电话

我决定打给老钱。

「老钱。」

「嗯？」

「我好像惹祸了。」

「什麽祸？」

「我把Aima仕买空了，把珠宝店买到休业，还把一堆餐厅包到没生意。」

老钱沉默了。

「你知dao现在台北市的有钱人在说什麽吗？」

「说什麽？」

「他们说你是JiNg品界蝗虫。」

「...」

「还有，名媛圈在联署抵制你。」

「抵制我？」

「对，她们说你破坏市场秩序，让她们没地方晒包。」

「晒包很重要吗？」

「对她们来说很重要。」

我沉默了。

「还有，」老钱继续说，「因为你包下太多高级餐厅，导致那些有钱人没地方约会。现在台北市的社jiao名liu联合抗议，说你是全民公敌。」

「全民公敌？」

「对，你今天上新闻了。」

我愣住了。

「我上新闻？」

「自己看。」

老钱挂了电话。

我打开手机，hua到新闻页面。

tou条：

【独家】神秘富豪横扫JiNg品圈！十天狂买上亿，Aima仕库存见底，贵妇圈崩溃

副标：业者称之为「林小明效应」，名媛发起抵制活动

内文还附了一张照片——是我在Aima仕门口提着纸袋的样子。

「靠。」我说。

阿强凑过来看。

「你红了。」

「我不想这样红。」